“喏,你的麻辣燙。”葉梓將碗推到陸靖深面前。
低頭一面吃,一面小心觀察陸靖深的表。
他吃了一口,忽然搐了一下,剛剛還很正常的面,忽然變得通紅起來。
葉梓“關切”地看著他,“好吃嗎?”
陸靖深鎮定下來,他抬頭看著,慢慢笑了,“好吃。”
葉梓假惺惺地勸說:“好吃就多吃一點。”
就不信陸靖深真能下得去。
陸靖深低頭又開始吃了起來,漸漸的,吃得滿頭大汗,不時地握拳抵住咳嗽。
葉梓心裡很是幸災樂禍,地吃完麻辣燙,眼看陸靖深還剩下大半碗,忍不住搖了搖頭。
“算了,吃不下就別吃了。”
陸靖深鬆了一口氣,放下碗,宛如從酷刑中解。
葉梓重新回到車上,葉梓的電話忽然震起來。
見是司曉的電話,葉梓毫不猶豫地接聽,會在這個時間點給打電話,想必司曉一定是上了什麼急事。
電話裡,一個聲音高聲嚷嚷著:“你是司曉的閨吧?這娘們兒得罪了我們家先生,現在要賠十萬塊錢,有錢的快趕幫湊一湊,不然就等著斷手斷腳吧!”
葉梓臉一變,“你們是什麼人?司曉現在在哪兒?”
對方報了一個酒吧的名字,就把電話掛了。
葉梓有些著急地看向陸靖深:“司曉在星軌酒吧出事了!”
陸靖深沉聲安,“彆著急,如果對方只是想勒索敲詐的話,事反而好解決。”
他踩下油門,車子到了星軌酒吧附近,葉梓要下車,被陸靖深攔住了。
“你現在懷有孕,不能再跟以前一樣莽撞了。”
“司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不去,我保證絕不強出頭。”葉梓舉起手發誓。
陸靖深無奈,即便葉梓這麼保證了,估計去了現場還是會著急出子,但這麼倔強,不讓去反而更難。
陸靖深拖著葉梓的手,走進星軌酒吧,兩人找到那男人說的包廂,一進去,一濃烈的雪茄味迎面飄來。
葉梓被嗆到了,不停往陸靖深後躲,眼睛則四尋找著司曉的影。
包廂裡男男都有,都是鮮亮麗的穿著,坐在中間的一對男彷彿連嬰一樣抱在一起。
男人臉上掛著沉沉的笑,手裡漫不經心地夾著一雪茄,人像寵一樣坐在他膝上,摟著他的脖子,時不時地用喂他吃幾顆葡萄。
不巧的是,這對男葉梓和陸靖深剛好都認識。
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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