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臥室門口,瞧著門中的那一亮,緩緩開口問道:“睡了嗎?我有話想要跟你們說。”
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開燈睡覺的。
我又再次敲了一下門,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說話我直接開啟門進來了。”我皺著眉頭說道。
說完我又在門口站了幾十秒,最終忍耐不住走了進去。
就算是有什麼事也要回答一聲啊,這一句話不說是什麼意思?
結果我看到臥室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怎麼回事兒?
我下意識往窗戶看去,那裡地閉上,也沒有什麼人的腳印。
看來不是從窗戶那邊跳過去了。
我正想著,一邊趕去找那個花瓶。
溫鳴跟太歲娃娃在一起,他們兩個實力很強,就算是打不過那東西也可以跑,應該不會出大問題的。
但是如果那辛苦搶來的花瓶丟了的話,可真的是要心態崩掉了。
好在那花瓶安穩的放在桌子上,在燈下閃著點點星,在我看來竟然有點不真實的覺。
當時拿著花瓶回去的時候,它只不過是冰冷的瓷罷了。
現在仔細端詳它,發現它的外表真的是跟其他的不同。
或許這個就是真正的古董花瓶吧?
那花瓶彷彿在.著我,明明要接著去找溫鳴跟太歲娃娃,但我還是控制不住走上前了一下。
那瓷手生涼,隨後脖子間也湧上來一子霧氣。
我覺不對剛想要往後撤,那花瓶裡面突然傳出一子巨大的吸力,把我使勁兒地往花瓶裡面拽!
我特別著急,可是我兩隻手著花瓶口,本沒有空出來的去拿口袋裡面的符咒。
那吸力把我整個人搞得頭暈目眩,我本無法掙開來。
隨後我整個人輕飄飄的進了花瓶裡面,只剩下一句“瑜霖君”消散在了空氣中。
瑜霖君會聽到我的呼救嗎?
應該會,也應該不會。
畢竟他還是在睡夢中,就算無意間聽到了什麼聲音,也會覺得是自己在做夢。
我從一片白茫茫中醒過來,周圍也是大片的白,照得我眼睛幾乎要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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