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它終於找到了時機,可能要一個一個置我們了。
我在明,不敢隨意呼喊,但是我覺得溫鳴他們大機率也在這個地方。
前面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我知道是那個東西,可是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醒了?”它開口冷冷的問道。
我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開口問道:“把我們給搞到這個地方是什麼意思?為了更好的對付我們嗎?”
我知道它就站在我眼前,可是那白照得我始終無法睜開眼睛。
那東西得意的笑了一下,說道:“他們確實跟你一樣來到了這裡,不過他們的運氣比較差,一直在這裡大吼大,沒有辦法,只能提前讓他們去見冥王咯。”
我咬住角,剛想要跟它說些什麼,它又先我一步開口了。
“你是不是又想要告訴我,做了這麼多錯事無法.迴啊,不過對我來說是無所謂的,沒有人能夠拿我怎麼樣,我也不需要迴,等我把你們給解決掉了,我就再回到我的山上。”它淡淡的說道。
這世界上真的存在不想去迴的那種東西嗎?
可能是我收復的那種東西太。
但是在我看來,每次提到“迴”這種事,大部分那種東西都會很。
當然,更不接一點懲罰的去迴。
如果不是為了迴的話,那些東西恐怕也不會找上我了。
我正在思考要說什麼打消它的疑心,它卻一腳把我給踢出了幾米開外。
我勉強著睜開眼睛,全部都是刺眼的白,那東西又是明的,本沒法對著它出手。
是那種就算我現在回到三次元,眼睛也可能要失明的程度。
我屏住呼吸,努力去傾聽那東西的走聲,試圖預判到它的出手方式。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到撲通一聲,那東西了一下子,隨後沒了聲音。
然後有些混的腳步聲朝著我衝過來。
是太歲娃娃跟溫鳴。
太歲娃娃點了點我的眼睛,我眼睛瞬間睜開,隨後開始控制不住的流淚。
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我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直視這裡的亮了。
“怎麼做到的?”我一臉的驚訝。
溫鳴一邊扶著我起來,一邊回答道:“一些小把戲罷了。”
說完他看了看我,有些不滿意的說道:“我們還等著你前來相救呢,沒想到你竟然把自己也給搭上來了,不知道瑜霖君那傢伙什麼時候醒過來啊?”
溫鳴這話聽起來像在懷疑我的實力,我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
這次雖然說自己太過於冒失,但是又有誰能夠想到,那東西進了花瓶還能夠引.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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