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來我們組織嗎?”
話題的跳躍令人猝不及防。
似乎完全跳過了梁羽的提問,丟擲了一個更衝擊力的邀請。
接著,不等梁羽反應,又輕飄飄地補上一句,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早已觀測到的結果。
“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誤,068那個偏執狂應該死了吧。”
紫羅蘭的眼眸鎖定梁羽,清晰地吐出後半句。
“還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力瞬間轉換。
從梁羽探究組織秘,變了組織員死亡的直接指控。
083的姿態依舊放鬆,甚至比剛才更隨意了些,但那敲擊武的手指,和眼中驟然加深的探究,都表明這並非隨口一問。
梁羽的心臟猛地一跳,但常年遊走於危險邊緣所鍛煉出的本能,讓他的面部幾乎沒有變化,眼神也維持著相對的平靜。
“不是,我沒殺。”
他的否認乾脆利落,聲音平穩,聽不出毫心虛。
而在心深,他冷靜地補充了一句。
反正是自殺,又不是我的手,說沒殺一點問題也沒有。
這只是事實的陳述,剔除了導致這一結果的複雜因果。
他將“死亡”與“親手殺死”在定義上做了切割,這既是自我保護,也是一種微妙的話。
083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並未消失,反而更深了些,那笑容裡混合了“果然如此”的瞭然和“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的評估。
沒有追問細節,也沒有反駁他的否認,彷彿068的生死本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梁羽在此事中的“存在”,以及他此刻的反應。
“是嗎。”
輕輕應了一聲,不置可否。
杯中的咖啡已經不再冒熱氣,深褐的麵平靜如鏡,倒映著天花管道流轉的冷。
空氣裡那奇異的焦甜味似乎也沉澱下來,變得醇厚而粘稠。
“要不,我給你看下證據如何?”
忽然開口,聲音輕快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點戲謔的意味,彷彿在分一個有趣的秘。
梁羽的脊背幾不可察地繃了一瞬。
證據?
關於068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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