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甚至就想這麼死在媽媽面前算了。可是終究還是不敢,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的爸爸媽媽失。
顧南橋跪了很久,最後慢慢站起,走進廚房裡面給自己熬了碗粥。
不停的問自己,就這麼死了,真的甘心嗎?
把了那麼多年的男人拱手讓給陸,真的願意嗎?
就這麼死了,無疑是承認了陸景程所誤會自己的所有事,揹著那麼多的黑鍋,又願意嗎?
答案是不!
不願意,說什麼也不。
胃,越來越疼,顧南橋疼的眼前發黑直吸冷氣,這樣下去的話,就算不自我了結,也是會死的吧!
可是怎麼辦,不甘心,不想死。
顧南橋強忍著胃疼,等到粥熬好後勉強喝了半碗,胃裡面太久沒有食了,吃下去之後就衝進洗手間趴在馬桶上吐了乾乾淨淨。
顧南橋眼前陣陣發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就剩下一條苟延殘的命。
“陸景程,希有朝一日你想起來,不會後悔今天如此待我。”
顧南橋苦的扯了下角,強撐著跌跌撞撞的走到沙發前,撥打了丁嘉樂的電話。
……
半個小時後,丁嘉樂出現在歸故里,然後帶走了顧南橋。
只是,車上。
顧南橋手的拽著他,“丁嘉樂,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求你,不要通知陸景程。”
丁嘉樂看著眼前蒼白羸弱的顧南橋,心裡一陣陣難,曾經,顧南橋也是他心裡的白月啊!
曾經他們都以為,顧南橋和陸景程會琴瑟和鳴白頭偕老,可是現在顧南橋卻變了這樣。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一個陸景程。
顧南橋看丁嘉樂不說話,只好再次苦苦哀求,“丁嘉樂,求你。”
丁嘉樂最終點頭,“好,我答應你,但是你的病,也不讓陸景程知道嗎?”
“無所謂了。”
顧南橋閉上眼睛,角有控制不住的鮮溢位來,“我都這麼狼狽了,又還能在狼狽到哪兒去。”
“陸景程以後沒了我,好的。”
丁嘉樂心裡湧起濃濃的不安,“顧南橋,你不會是想不開吧!”
顧南橋笑了,本就白皙,此刻就更是蒼白毫無了,頭髮和瞳仁都很黑,尤其是海藻般的長髮凌的披散著,愈發襯的一張小臉蒼白如雪了。
笑著,可是眼底全是淚,一字一句,弱卻堅定,“不會,我不會死,壞人還沒有得到懲罰,我怎麼可以死,我怎麼甘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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