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苦的扯了一下角,都到這個時候了,陸景程卻還認為是在玩苦計。
“陸景程,如果我死在手檯上,請你記得把我有用的捐出去,然後火化,骨灰撒在顧家別墅的花園裡面。”
顧南橋聲音很輕,彷彿代後事一般,“陸景程,求你,不要把我的骨灰撒在別,就撒在我家的花園裡面,我想和爸爸團聚。”
陸景程的心,突然就被狠狠刺痛了,他猩紅了眼,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
“顧南橋,你休想。”
“沒我的允許,你休想死。”
顧南橋看著他,如果是在以前,或許,還會覺得陸景程是捨不得自己。
可是這一刻,卻是真的懷疑了。
在呆在醫院的這三天裡面,蘇螢夏來看過,然後告訴,陸最近的向。
原來,陸已經搬進了南橋苑,和陸景程同居了。
在南橋苑所留的東西,都被陸讓人丟出去燒掉了。
而陸天明,私下和陸見了一次,兩人謀的,依舊是一個要錢一個要人。
顧南橋問蘇螢夏,既然知道陸天明的真面目,為什麼不離開。
蘇螢夏反問,那現在陸景程這麼對你,你為什麼不恨陸景程?
顧南橋當時就呆住了。
原來,們都是可憐人,哪怕心知肚明,卻沒有辦法放過自己。
顧南橋淚水順著眼角落,這幾天,幾乎要把一輩子的眼淚都流乾了。
暗暗告訴自己,如果順利活下來,以後,都不要在輕易掉眼淚了。
“陸景程,你不是醫生,決定不了我的生死。”顧南橋輕輕的說著,“你不准我死,只怕這次,是真的由不得你了。”
顧南橋每一個字裡行間,都在向陸景程傳達著一個資訊,的這場手,功不了。
“顧南橋,你敢。”
“這位先生,病人要做手了,請你讓開。”
丁嘉樂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上前把人推開,如果陸景程仔細看,就能看到丁嘉樂眼底那的猩紅。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現在就變這樣了。
陸景程,你欠顧南橋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顧南橋衝著陸景程出一抹笑容,“阿景,祝我手順利。”
話音落下,顧南橋就閉上了眼睛。
陸景程瘋了一般上前阻攔,可是丁嘉樂早有準備,他了一直在盯著的保安,不顧一切的把陸景程給推出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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