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留了疤,我聽說你那兒有很好的祛疤的膏藥,我想向你買一點,不知道顧醫生可否願意賣一瓶給我。”
顧南橋笑了一下,“聽陸小姐說的吧!”
“是。”
陸景程倒也沒瞞著,“是孩子,又極其,上次的把折騰的夠嗆,多虧了顧醫生給醫治好,這次又只能厚著臉皮來懇求顧醫生了。”
顧南橋點點頭,“一瓶藥膏而已,我自然是願意的,只是我師父那人脾氣怪,你想得到什麼,就要拿些什麼去和他換。”
陸景程盯著顧南橋,看了好一會兒才淺淺勾,“不知道顧醫生的師父是——?”
顧南橋淺淺一笑,“這是個秘。”
陸景程不再繼續追問,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盯著顧南橋看了好一會兒,每次這麼看著,他都有種不真實的覺。
他驚恐,卻也貪。
“陸先生,陸小姐一直往這邊看,你要回去了嗎?”
“是,那,就麻煩顧醫生幫忙問一下你師父了。”
“好。”
顧南橋答應的爽快,別的不說,從陸景程這兒敲一筆錢是敲定了。
看著陸景程穿過馬路走回去,上車後陸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麼,男人眉眼依舊如畫,只是眉宇間的冷漠給消散了一些。
看著勞斯萊斯在自己眼前開走,顧南橋才轉上了車,上車後高跟鞋到一旁,從座位底下拿了雙運鞋穿上開車。
顧南橋剛連通藍牙,簡書瑤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喂,橋橋,我剛剛查到,陸一家四口曾經出過車禍,當時車上的人,只有陸一個人活了下來。”
顧南橋蹙著秀眉,這個訊息來源,怎麼覺不太對勁。
之前網上出的關於陸景程的世,顧南橋心裡竟然偏向那些料多一些。
“陸景程是陸家收養的,對嗎?”
“是,這一點之前已經有人出來了。”簡書瑤一邊吃著泡麵一邊回答道,“不過,我總覺,我查到的這個訊息,是有人故意給我的。”
顧南橋也有種覺,“我知道了,這個訊息暫時不提,靜觀其變吧!”
“橋橋,你不會是心了吧!”
“滾。”
顧南橋結束通話電話,心裡卻極其不是滋味。
一直在想,陸家人的忌日,陸家當初一家四口出了車禍,只活了陸,那陸景程當時有沒有在車上?
料說陸景程是陸家收養的,那陸家車禍的時候,陸景程有在車上嗎?
陸景程對陸的態度,從認識陸景程第一天起,就知道,陸是那個男人生命中或許最為重要的人。
但是他,從來沒問過陸景程,如果和陸同時掉進水裡面,他會救誰的愚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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