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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灣,陸宅。
陸景程和陸把所有東西準備好,就要準備出發了,陸家父母和哥哥陸乘風的墓地,並不在A城。
這是鮮有人知道的事實。
就連當初顧南橋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都不曾告訴過。
在陸景程看來,自己的人生,其實是可悲的,華麗的外表下,裡面全是黑暗的骯髒。
他,或許是配不上顧南橋的。
“景程哥,我們走吧!”
陸把東西放進車的後備箱,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陸景程。
陸景程自從見完顧南橋回來後,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顧南橋和他到底說了些什麼。
陸不敢問,必須要一點一點修復好自己和陸景程之間的關係。
“景程哥,我來開車吧!”
“不用。”
陸景程坐到前面,陸頓了一下,然後坐到了副駕駛。他和顧南橋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候坐的顧家的車,那個時候司機開車,他和顧南橋兩人在後面,就坐的副駕。
如今,後座擺滿了祭品,陸景程終於沒有在和坐分開了。
兩人一路無言,氣氛有些難以言說的沉重。
車子開出A城,繼續往前面開,陸景程沒走高速,一路沿著國道朝著走過無數次的地方開去。
期間,他們還會去見一些人。
陸景程開的,是一輛路虎攬勝,車子開進一個村莊後,一直開到一所小學前才停下。
陸景程下了車,陸跟著也下來了,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的打開了後備箱。
陸上前幫忙,從後備箱拿出各種資,然後朝著學校走去。
這所希小學是陸母親許璐歌在世的時候建立的,個人每年都往學校投一大筆錢,無償的幫助這個農村的孩子們。
他們會一路沿著許璐歌建立的希小學,然後抵達陸家父母和哥哥的墓地。
每年,陸景程和陸都是這麼過來的。
忌日前幾天就開始準備,然後挨著送資,探學生,在一路來到墓地。
兩人送完第一所希小學,接著來到第二所,中間經過縣城的時候又補了一些資。
就這麼一路走走停停,在忌日當天抵達了陸家一家三口的墓地。
陸景程沉默著拿著祭品,陸手裡捧了兩束鮮花,依舊沉默著跟在陸景程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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