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雨還在沉思,傅修遠就開口了,“南橋,我沒有,我本就不記得說的這些事。”
顧南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不急不緩的問道:“那你的項鍊為什麼在那兒?”
“這……”傅修遠有些語塞,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的項鍊為什麼會在周思雨那兒,而且他昨晚,確實是住在酒店。
“都怪傅致遠。”
傅修遠咬了下牙齒,“他昨晚把我灌醉了。”
傅致遠?
顧南橋挑了下眉頭,如果是傅致遠的話,那事就說的通了。
看了眼周思雨,這個孩子年紀不大,看起來也不算是心機太過深沉的人,拿著手機把玩著,給傅修遠發了條資訊,“讓人查一下週思雨的背景。”
傅修遠回了個OK,然後就給老白髮了資訊。
“查一下這個人。”
說完,還給老白髮了周思雨的照片。
“周小姐,你吃好了嗎?”
周思雨急忙放下筷子,“吃好了。”
“那我們去一下昨天的酒店吧!你不記得沒關係,傅修遠記得。”
“你放心,如果傅修遠真的對你做了禽不如的事,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顧南橋站起,傅修遠急忙也跟著站起,他在顧南橋的面前,真的是要多乖有多乖,那一頭張揚的紫頭髮也變得的趴在頭皮上,典型的隨主人——欺怕。
“昨晚你住在哪家酒店。”
傅修遠老老實實的回答:“四季酒店。”
“那我們就去四季酒店。”
“周小姐,一起啊!我們去查一下酒店的監控。”
周思雨不想去了,可不得不著頭皮跟在他們後,必須找個機會給傅先生打個電話才行。
顧南橋開了車過來,傅修遠也是一個電話就有專車來接,周思雨倒是沾了他們的。
三人上車後,顧南橋朝著四季酒店行駛過去,四季酒店距離他們所在這兒不遠,最多十分鐘就到了。
三人抵達四季酒店後,老白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了。
“傅,你要求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
老白一頭白髮,要不是那張臉還很年輕,只怕做公車都有很多人爭著搶著給他讓位置了。
“酒店的監控室我已經聯絡好了,咱們現在就可以去檢視監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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