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老白只好悻悻的把手放下來,“傅,我可以換個染染嗎?”
“行啊, 想換什麼?”
“綠行嗎?”每天提醒眼前的這位小傅,你快被陸景程給綠了。
——
顧南橋攙扶著周思雨進了洗手間,“周小姐,我就在這兒等你。”
周思雨只好勉強答應,本來是想找機會給傅先生說一聲的,現在看來,顧南橋盯的這麼,好像是不行了。
不過,酒店的監控應該查不出來,畢竟昨晚是真的和傅修遠躺在一起的。
就是對自己進傅修遠房間那一段,不敢確定。
顧南橋安靜的等在外面,把玩著手機,不時刷一下關於許慕悠的訊息。
許慕悠沒有什麼太大的作,因為之前是陸景程從療養院帶出來的人,因此遠喬娛樂的人對許慕悠有些不待見。
但,又是顧南橋的人,所以那些人也不敢做的太明顯。
過了好一會兒,周思雨還沒出來,顧南橋上前敲敲門,“周小姐,你沒事吧!”
“啊,沒事,快好了。”
周思雨急急忙忙的關上手機,給傅先生髮了資訊,可是對方沒回。
眼下,是躲不過去了。
周思雨急急忙忙的起,又在裡面冷靜了好一會兒,才拉開門走出去。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事,我們走吧!”
顧南橋和周思雨一前一後的出了洗手間,兩人再次來到傅修遠和老白麵前,“我們走吧!”
酒店經理親自來接待的幾人,帶著幾人朝著監控室走去。
很快,幾人就到了監控室,裡面的員工立馬站起,“傅,經理。”
經理急忙上前,問:“傅昨天進到套房的監控和時間段是哪一個。”
員工馬上調了出來,“在這兒。”
傅修遠湊上前,然後就看到被灌醉的他被人攙扶著進到房間,沒一會兒,周思雨就出現了。
周思雨似乎也喝醉了,被一個人攙扶著踉踉蹌蹌的往前,到了他的房間前,那個人拿了房卡把門刷卡,把周思雨給送了進去。
監控到這兒就戛然而止了,傅修遠這種級別的客戶住的套房自然是不敢安裝監控的。
只是周思雨的樣子看著是學生,也不是什麼有錢的學生,是怎麼進到酒店的VIP樓層的?
“周小姐,這個人是誰,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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