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諾態度一直冷靜淡漠,話也挑不出病,他承認自己認識陸景程,但是讓他送東西的是不是陸景程,他不知道,真正知道的另有其人。
且,他驗生活拿錢辦事,就表明了自己不會管太多,也不會知道太多。
就是傅致遠問他,也沒用。
“程先生,坐。”
傅致遠淡淡的道,這一次,程一諾沒有在拒絕,而是大大方方的坐下。
“我還有一個問題,別人委託程先生送給顧南橋的,是什麼?”
傅致遠端著酒杯,一副毫不在意卻又分明必須要知道的模樣,自從顧南橋在陸天明那兒收到快遞之後,他就在找那個快遞員了。
只是單子航找到後,這個快遞員分明出乎了他的意料。
能讓程家的爺假扮快遞員送東西的人,只怕也不簡單。
兩人都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可就是誰也不揭穿。
程一諾端起傅致遠遞給自己的酒,輕輕的晃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一笑。
“傅先生,如果我說我真的不知道,你會信嗎?”
傅致遠放下手裡的酒杯,看著程一諾的眼神已經不如最初了,答案,顯而易見。
他,是不信的。
“我其實不太明白傅先生的做法。”程一諾放下酒杯,目灼灼的盯著他,“顧南橋的份我們大家都知道,我也不死不承認了,最近顧南橋在A城的名聲很大,加之三年前的照片事件,讓人想不知道都很難。”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比較好奇,為什麼是傅先生你比較關心顧南橋的事,而不是傅修遠二?”
“畢竟,二對顧南橋的維護和疼寵溺,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程一諾的話,讓傅致遠心裡不舒服了。
傅修遠才是那個可以正大明站在顧南橋邊的人,他可以毫不避諱的用錢來捧顧南橋,雖然,人家並不接他的好意。
可傅修遠到底還是被顧南橋所承認了。
“程先生,我還是那個請求,只想知道那個人讓你送給顧南橋的東西是什麼。”
程一諾探究的打量著傅致遠,男人眉眼緻,眸微微深沉,一雙眼睛看不出任何緒,就這麼直勾勾的攫住他。
眼神不避、不讓、毫無半點心虛,除了淡漠,就是堅持。
看樣子,他是真的必須要知道他後面送給顧南橋的東西是什麼了。
程一諾輕輕笑出聲,“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負責送到顧小姐的手裡,至於其他的,就不在我可以管的範圍之了。”
傅致遠又道:“是陸景程讓你送的吧!”
程一諾還是搖頭,“我只負責拿錢送貨,其他的,我一律不知道,傅先生,你真的不必把時間浪費在我上。”
“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陸景程會找你了。”傅致遠低低的道,如果是其他普通的快遞員,只怕早就承不住他給的力把什麼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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