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諾站起,“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如果傅先生真的那麼想知道,可以直接去問顧小姐。”
傅致遠沒再開口,程一諾大大方方的離開酒吧包間,倒是沒一個人攔他。
他出了酒吧之後,徑直走到展臺前隨意上了一輛公車,在車上把衛帽子拉上,拿出手機戴了耳機開始聽歌。
一邊聽歌,一邊把傅致遠找自己的事發給了陸景程。
傅致遠猜測的沒錯,他就是在幫陸景程做事,且,是心甘願忠心耿耿的。
陸景程曾經救過程一諾的命,那一次,陸景程為了救他差點就死了,所以這份,程一諾一直牢牢記著了。
只是這麼長時間以來,陸景程從未仗著他救過他就要求程家和他程一諾如何如何,更是提都沒有在外界提過,兩人私底下會一起喝酒,只是都是秘進行。
陸景程不是陸家的親生孩子,程一諾一直都知道,他給足陸景程尊重,陸景程也對他敞開了一點心扉。
這份友誼,有些奇妙,卻又讓彼此都覺得舒服。
這次陸景程找到程一諾,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因為除了他,陸景程不會在信任其他人了。
至於陸景程讓他送給顧南橋的東西,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品,他送的,是屬於顧南橋和陸景程之間的回憶。
而且,陸景程現在就住在歸故里的隔壁,但,除了他,沒有任何人知道。
程一諾給陸景程發完資訊後,什麼都沒做,就看到自己螢幕上的資訊自消失,陸景程不想讓人找到他的痕跡,那就真的沒人能夠找得到。
他很慶幸,陸景程還願意信他。
公車到終點站停下,程一諾下車後有人來接他,他上車後正要開口,在看到坐在駕駛座的人後就閉了。
“好久不見了。”
程一諾笑笑,“我以為你會一直躲在水雲間不出來呢!”
來人正是蘇螢夏。
“顧南橋知道你和我認識嗎?”
蘇螢夏不說話,臉不怎麼好看,如果不是有必要,是真的不想和程一諾見面。
“我司機被你弄到哪兒去了?”程一諾看不說話,也不在意,慵懶舒適的靠在座椅裡面,拿了油輕輕拭在太上,又手按了好幾下。
“你打劫了我的車,現在卻不說話,怎麼,你想幹嘛。”
蘇螢夏一路開車到水雲間,下車後示意他跟著自己走進去,程一諾笑笑,他也不怕這個人把自己怎麼樣,索就跟著走進了水雲間。
一路來到最裡面的屋子,蘇螢夏才開口:“程一諾,你知道陸景程在哪兒是不是。”
“蘇螢夏,我們有那麼悉嗎?”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如果我沒記錯,你曾經是陸天明的朋友。”
“我以為,自己和你應該沒什麼集才對。”
“告訴我,你到底知不知道陸景程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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