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迎著司瑤那毫不掩飾的較勁目,眼底掠過一無奈,角卻不自覺勾起一抹淺笑,心裡暗自嘀咕:果然,這男人太優秀也不是好事,走到哪都招人惦記。只是這司瑤,怕不是搞錯件了?秦逸的正牌友可是徐倩,跟我較勁兒有什麼用。
這般想著,葉傾城上前一步,抬手輕輕拍了拍秦逸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和笑意:“秦顧問,好自為之啊。”說罷,轉過,背對著司瑤,腳步從容地走向訓練場另一側的人群,將場地讓了出來。
秦逸聳了聳肩,臉上沒什麼波瀾,心裡卻快速盤算起來:跟司瑤再比試一場也無妨。方才跟葉傾城對招,與其說是比試,不如說是指點,自己那宗師級的綜合格鬥,對特種兵隊員或許有衝擊力,但對沈彪、陳莫寒這些暗勁武者,本不夠看。
也難怪,對招那麼久,他期盼的好度提升提示音一次都沒響。秦逸眼底閃過一算計:正好,藉著跟司瑤對戰,說不定能趁機提升沈彪他們的好度,順利完系統任務,何樂而不為。
打定主意,秦逸角揚起一抹笑意,轉頭看向已經快步走到場中央的司瑤,語氣輕鬆:“好啊,我跟飛哥、斌哥都比試過了,還真沒跟你切磋過,你說吧,怎麼比?”
司瑤下微微揚起,眼神里滿是認真,直直盯著秦逸,語氣帶著幾分執拗:“秦逸,我可是暗勁後期武者,不用你讓著我!要比,就拿出你的全力!”說著,特意轉頭瞥了一眼一旁的葉傾城,眼底的挑釁毫不掩飾,那模樣分明在說:葉傾城,你不過是明勁中期,拿什麼跟我爭?!
葉傾城站在人群邊,捕捉到司瑤的眼神,只是淡淡一笑,輕輕搖了搖頭,毫未將司瑤那挑釁的目放在心上——清楚自己的心思,也清楚秦逸的底線,犯不著跟一個爭強好勝的小姑娘置氣。
秦逸看著司瑤較真的模樣,失笑一聲,擺了擺手:“行,那就比試比試。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咱們都得收著點勁,悠著點來,可別像昨天跟雷破山手那樣,又把場地打爛了,到時候還得麻煩大傢伙辛苦修補。”
這話一齣,圍觀的隊員們頓時會心一笑。
沈彪更是扯著嗓子喊道:“秦顧問、司顧問,你們儘管敞開了比!就算把基地拆了,我們也甘願修補,能看到兩大強者對戰,再辛苦也值了!”
有了沈彪這一嗓子,其他隊員也跟著起鬨,一個個滿臉興,嗓門喊得震天響。
“就是!秦顧問,司顧問,別收勁,讓我們開開眼!”
“這麼難得的場面,可別藏著掖著啊!”
畢竟,秦逸和司瑤可是特別行實力最強的兩個顧問,兩人正面比試,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有,隊員們個個都睜大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司瑤,開始吧。”秦逸抬手擺出形意拳起手式,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形沉穩如松,目落在司瑤上,語氣輕快地說道。
司瑤不再廢話,立刻擺出八卦掌起手式,掌心凝勁,腳下踏著司家獨門游龍步,形輕盈如燕,徑直朝著秦逸攻了過去,掌風凌厲,直秦逸面門。
兩人你來我往,快速對了數招,拳掌撞的脆響此起彼伏。司瑤越打越覺得不對勁,秦逸的力道明顯有所收斂,本沒有拿出暗勁巔峰該有的實力,分明就是在讓著。
皺了皺眉,一邊抬手格擋秦逸的拳勢,一邊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嗔和不滿:“秦逸,你再收著力,我可要生氣了!”
言罷,司瑤不再留手,周真氣驟然暴漲,玉心經全力催,一卻渾厚的真氣順著經脈流轉全,配合著游龍法,形愈發飄忽不定,輾轉騰挪間毫無滯。
接著,銜接八卦掌,掌影翻飛,層層疊疊,帶著破空之聲,直衝向秦逸心口襲來,招招暗藏殺機。
司瑤本就是暗勁後期武者,全力施展之下,威力不容小覷。
秦逸見司瑤了真格,眼底閃過一笑意,也不再過分收斂。丹田的混元真氣轟然運轉,順著經脈灌注四肢百骸,秦逸腳步猛地一踏,地面竟被踏出細微裂紋,形如離弦之箭般快速欺近司瑤。
司瑤掌影不變,八卦掌的裹挾著玉心經的真氣,依舊直拍秦逸口,掌風凌厲如刀,颳得秦逸袍獵獵作響,連周圍的空氣都泛起輕微波。
秦逸不閃不避,右拳凝勁,拳頭上縈繞著淡淡的白霧,混元真氣凝聚其上,徑直迎向司瑤的掌心。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炸開,真氣撞的瞬間,一道無形氣浪向四周擴散,場邊隊員們的襬都被氣浪掀得飄起來,連腳下的塵土都微微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