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拳掌相的瞬間,秦逸手腕微微一旋,順勢卸去司瑤掌力的大半,指尖輕輕一便快速收回。司瑤卻藉著這相撞的力道,形陡然旋,左腳腳尖點地,右帶著凌厲的勁風,橫掃秦逸腰側,招式又快又狠。
秦逸腳尖輕輕一點地面,形騰空而起,輕鬆避開掃來的右,同時左掌快如閃電,準拍向司瑤掃來的小,順勢扣住。
“司瑤,你來真的啊?”秦逸抓著白皙的小,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夠了吧?給姑撒開!”
司瑤臉頰一紅,又又氣,左腳猛地一蹬地面,整個在空中快速旋轉,生生掙開秦逸的手,藉著旋轉的力道,左順勢朝著秦逸口踹去,力道十足。
秦逸踉蹌著後退兩步,穩住形,角的笑意更濃:“那我可要認真了。”
言罷,他眼神一凜,周混元真氣驟然暴漲,白霧繚繞,雙拳齊揮,與司瑤的掌影再次撞在一起。
“砰砰砰砰”的脆響接連不斷,真氣撞的白霧越來越濃,將兩人的形徹底籠罩其中,只約能看到兩道殘影在白霧中快速錯、攻防,難分難解。
在場觀戰的眾人此刻已經被震驚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圓,連眨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了彩的一幕。
陳莫寒悄悄湊到司鴻武邊,低聲音問道:“武哥,司顧問使得不是你們司家的烈真訣吧?這真氣渾厚,跟烈真訣的剛猛完全不一樣。”
“嗯。”司鴻武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小姐修煉的是玉心經,據說,是上次去西南墜龍谷偶然所得,這功法契合的質,進步極快。”
“原來是這樣,”陳莫寒恍然大悟,語氣裡滿是讚歎,“真是想不到,短短幾天時間,司顧問就已經修煉到如此地步,果然是天賦異稟。”
“哈哈,那是當然!”司鴻武笑得一臉自豪,“瑤瑤小姐可是我們西南司家近百年難得一遇的習武奇才,天賦遠超我們。”
與此同時,治療室,雷破山正暗中運轉功法,艱難地恢復著力。
突然,訓練場方向傳來的真氣波,讓他渾一震,原本平穩運轉的力瞬間紊,口一陣翻湧——這氣息,絕對是他所修煉的先天混元功,絕不會有錯!
雷破山心底的疑如同水般湧來:秦逸那小子,怎麼會也修煉了先天混元功?
這門功法,是他第一次那尊鼎時,從那幻境之中的青袍老者上學來的。
按理說,秦逸本不可能知曉這門功法的存在!難道說,秦逸與那尊鼎之間有什麼聯絡?
正當雷破山不解之時,特訓基地的大鐵門緩緩朝外敞開,司鴻斌駕駛著那輛Jeep越野,開了進來。
越野車的後排,坐著一位頭髮花白卻神矍鑠的老者,正是司家家主司正雄。
他過前擋風玻璃,看著前方聚集的人群,以及訓練場中央傳來的真氣對撞之聲,眉頭微微一蹙,疑道:“這是出了何事?怎麼這麼熱鬧?”
司鴻斌定睛看了一眼,角揚起一抹笑意,轉頭回應道:“老爺子,好像是小姐正在跟秦先生比試呢。”
“哦?是嘛!”司正雄眼睛一亮,臉上的疑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驚喜,“秦逸醒了?太好了,快,咱們也過去看看!”
“好嘞,老爺子。”司鴻斌連忙停下車子,快速下車,繞到後排,為司正雄拉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拄著柺杖下了車,而後又快步開啟後備箱,將椅搬了下來。
可司正雄此刻滿心都是要看秦逸和司瑤的比試,本不等司鴻斌把椅擺好,拄著柺杖,腳步裝著蹣跚的模樣,急切地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去,眼神里滿是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