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從這出去的男公關，他確實都認識，甚至知道不人的聯絡方式和去向。
只是，這裡面的事太複雜，真要把這些訊息說出去，瑩姐絕對不會放過他。
他嚨有些發，貪婪和恐懼在心裡反覆拉扯，讓他渾都有點發僵。沉默了半晌，他還是擺了擺手，語氣艱難：“小趙，不是哥不想幫你，有錢誰不想賺？可這錢...只怕是有命賺，沒命花啊。”
說著，他再次轉，就要往外走。
“猛哥！”小趙再次衝上去拉住他，語氣裡帶著懇求，“你再等等！我還沒說完！那個找我的人，也是瑩姐住的那個別墅區的住戶！而且，他手裡有瑩姐的黑料，就是跟之前那些男公關有關的！”
他頓了頓，趕補充：“我看他說話有底氣的，應該有錢。你要嫌錢，實在不行，我再跟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再提高點價格？”
“當真？”王猛的腳步徹底停住了，轉過，眼神里的猶豫了幾分，多了點探究。
王猛心中暗道：若是對方真有瑩姐的黑料，又願意加錢，那這事似乎也不是不能搏一搏。這瑩姐雖然狠，但要是有把柄在對方手裡，說不定也不敢輕舉妄。
再說了，富貴險中求！要是真能拿到一兩百萬，他就能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回老家開個小飯館，安安穩穩過日子，再也不用陪笑喝酒，再也不用看人臉。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王猛眼底的猶豫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貪婪。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出一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讓他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呼——”他吐出一口菸圈，抬頭看向小趙，問道，“那人在哪？”
小趙見他鬆口，臉上立刻出喜，趕說：“就在夜店正門前路邊的那輛車上！”
“你瘋了？”王猛的臉又沉了下來，“正門那邊有保安，怎麼能讓他停在那？萬一被發現了，咱倆都得完！”
“沒事沒事！”小趙趕解釋，“那是輛網約車，很普通的那種，滿大街都是，不會引起懷疑的。而且他就坐在車裡等，沒下來。等下你跟我一起過去，咱們就說打網約車回家，沒人會多想的。”
王猛皺著眉，思索了幾秒。他抬頭看了看正門的方向，心裡的貪婪最終過了恐懼。
“瑪德，幹了！”他咬了咬牙，“搏一搏，單車變托！要是了，咱倆就徹底解放了！”
說完，他又狠狠碾了碾地上的菸，率先朝著正門的方向走去。小趙見狀，趕跟了上去，腳步都輕快了不。
兩人繞到正門路邊，小趙指了指停在不遠的車位上的那輛的網約車：“猛哥，就是那輛。”
王猛點了點頭，警惕地看了看夜店門口的保安，見他們都在低頭玩手機，沒注意這邊，才跟著小趙走了過去。
拉開後排車門，兩人先後坐了進去。
駕駛座上的遲南早就等得有些心急，他也擔心自己被坑，就趁著小趙離開的間隙，戴上了鴨舌帽和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見兩人坐定，他沒多廢話，立刻發車子，先駛離了夜店所在的街區。
車子開上大路，遲南才通過後視鏡看向後排：“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王猛。”王猛靠在座椅上，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遲南的背影，開門見山，“就是你想要伺候過瑩姐的那些人的訊息？”
“沒錯。”遲南看了一眼後視鏡，“小趙都跟你說過了吧？提供一個人的訊息，我給你們十萬。”
“太了。”王猛直接搖頭，語氣堅決，“我在雲霄一號做了三年，這三年裡所有跟瑩姐有過關係的人我都認識，不僅知道他們的去向，還知道一些瑩姐私下理人的手段。這裡面的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我說出來，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所以，得加錢！”
聽王猛這麼說，遲南心裡咯噔一下，猶豫了幾秒——難道這裡面還有？他問道：“你想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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