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鼻的鮮香,瞬間瀰漫開來。
鰣魚宴!
陳婉清心裡一,方才不還沒有鰣魚麼?
這麼些,又是哪裡來的?
三人面詫異,齊齊看著店小二,“我們並沒點這些,如何上了這麼多菜?”
店小二笑的諂,腰彎的好似從沒直起來過一般,他連連掌:“是小的記岔了,鰣魚多的是,並沒被人包圓,這些是小店專程給諸位的賠償!”
陳寒英一掌拍在桌上,碗筷碟盞齊齊一跳,他冷喝一聲:“老實說話,再遮遮掩掩,你們掌櫃上來說話!”
陳悟上下打量著店小二,若有所思。
店小二忙道:“是樓上的蕭大人,知曉陳大人在此用飯,特意讓送來的!”
陳寒英神微變,瞬間轉頭去看陳婉清。
陳婉清與他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陳悟順著陳寒英的視線,看向陳婉清,神凝重。
沉默片刻,陳寒英掏銀子賞了店小二,“退下罷!”
店小二接了銀子,退了出去。
雅間一時安靜下來,只陣陣熱氣混合著香氣盤旋。
陳寒英定定看了陳婉清片刻,言又止,抬手提壺倒酒。
“吃飯!”
“吃完早點回去!”
不知怎的,他的話中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陳婉清心疑解開,知道蕭信是因堂兄送的鰣魚,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蕭信既然與堂兄有往來,想必拜訪爹爹也是為公務。
淺啜一口梅,濃郁冰涼酸甜,沁人心脾,陳婉清頓時眼前一亮,索一口氣將杯中梅飲盡。
剛倒了第二杯,陳悟將一碟子剔好刺的魚放在面前,“梅冰過,喝點,吃魚罷!”
陳婉清嗔了哥哥一眼,“我自己來,你都手將刺挑完了,還有什麼樂趣?”
兄妹兩人坐的近,陳悟卻用的不多,只時不時的給陳婉清夾菜。
對面的陳寒英,卻一杯接一杯的飲酒,面前的菜,一筷子未。
陳婉清知道今晚這多出來的鰣魚價格昂貴,只不明白陳寒英為何這般面容沉重。
“堂兄可是擔憂這桌菜,價格昂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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