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輕，如夢似幻。
陳婉清不住低聲：“盡胡說，我哪是什麼藥？”
蕭信低低一笑，“只要你在我邊，我會好的。”
“我一定會好的。”
“放心。”
陳婉清遲疑起來，“那你多久發作一次？”
“若是發作起來，我該做些什麼？”
“再不就林一針研製解藥，能緩解你的痛苦也好...”
蕭信沉默一瞬，他聲音中滿是歉意，“婉婉，我不想你看見我這般狼狽模樣...”
“亦不想嚇著你。”
“我自己承就好。”
陳婉清心裡頓時一，忍不住說：“我既然知道，怎麼會坐視不理？”
“婉婉...”蕭信忽然喚，“你...”
“不厭惡我了麼？”
陳婉清一窒，神有幾分難堪，好在黑暗中他看不見的臉。
深深吸氣，藉著黑暗掩蓋，將心中話說了出來。
“謹誠，那日...”
“是我不好，我對...”
忽然被擋住。
是蕭信的手。
“婉婉怎會不好？”蕭信聲音仍舊低啞，帶著一分蠱人心的味道，“我的婉婉，是世上最好的。”
陳婉清眼眶一熱，拉下他的手，“我說的都是真的...”
蕭信回握，“我說的，亦是真的。”
他抵住的額頭，“你今晚來，我很意外...”
“...很驚喜，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見你，是我不好。”
“婉婉，你還厭惡我嗎？”
陳婉清輕輕搖頭，忽然察覺他看不見，忙說：“我...”
“我不厭惡你的，那日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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