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一腳踢向如懿,“朕說了讓你適可而止,聽不懂人話是嗎?”
如懿“啊”地一聲痛呼,被踹得歪倒在地,捂住被踹的地方,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弘曆,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滿是傷心和控訴。
弘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神中沒有半分憐惜,只有冰冷的鄙夷和警告:
“朕讓你適可而止,你是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朕的生母,是先皇親封的皇貴妃,是朕登基後追封的崇慶皇太后!烏嬪,你給朕記住了,以後說話之前,先過過你那顆不長進的腦子!再敢胡言語,朕絕不輕饒!”
如懿這個時候突然看懂了弘曆眼中的意思,他是認真的,那個追封的太后真的就是原來的李氏,可是為什麼?皇上怎麼敢?宗室的王爺們都沒有意見的嗎?
或者就是先帝的意思?那原來的熹貴妃呢?
弘曆不管如懿的神態直接轉走出了景宮,覺得這個如懿真是膈應人,比早年他在圓明園到這人的時候還自以為是。
弘曆離開後,殿只剩下如懿抑的啜泣聲和璟兕急促的呼吸聲。
璟兕看著弘曆毫不猶豫離開景宮的影,對著如懿吼道:“這下你滿意了?!皇阿瑪好不容易來一次!還是我的生辰!你非要在這裡自作聰明,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現在好了,皇阿瑪走了!明天,不,今晚!整個宮裡都會知道景宮的笑話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如懿仍然坐在地上,裡呢喃,“你不懂,我本是為你好的,我瞭解皇上的……”
“你瞭解什麼?!” 璟兕打斷,因為激和心疾,臉更顯蒼白,
“全宮裡最好笑的就是你!你就是別人茶餘飯後最大的笑話!你總是自以為是!自作多!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皇阿瑪他特別煩你!特別討厭你!你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只會讓他更討厭你,更討厭我!”
璟兕這邊和如懿爭吵,弘曆從景宮出來就徑直去了坤寧宮。
正好坤寧宮正在吃晚膳,永璉、璟珺、璟瑟都到齊了。
琅嬅看到弘曆沉著臉進來,頗有些意外:“皇上?今日不是璟兕的生辰麼?怎麼這個時辰就回來了?”
弘曆手輕輕掐了掐乎乎的臉頰,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似乎想借此驅散些心頭的煩悶。
然後他才在琅嬅邊坐下,示意如意添副碗筷。
吐槽道:“別提了,還不是被那個烏拉那拉氏給氣的!朕本來想著璟兕生辰,好好陪用頓飯,也算全了父分。結果那人偏要跳出來,說替璟兕討個恩典。”
“朕還當是什麼,結果是求朕給圓明園的李氏追封!” 他冷哼一聲,語氣充滿了諷刺,“更可笑的是,裡說出來的,還是個‘貴人’的位分!好像追封個貴人,就是天大的榮耀,朕還得激提醒似的!”
琅嬅知道弘曆為何生氣了,只能說如懿以為皇上心裡還惦記著生母的‘微末’出,想幫皇上‘正名’,或是彰顯自己與旁人不同,能理解皇上的‘痛’。
上一世這麼做或許是功的,可是這一世的況完全不同了,首先的“青梅竹馬”的金已經讓破了。
然後弘曆的生母已經為名正言順地崇慶太后了,是被宗親王爺們承認的,已經不是圓明園那個無名無份的孤魂野鬼了。
在這個對比下如懿的“孝心”就顯得可笑了。
於是第二天琅嬅又下旨,烏嬪行為不端,惹怒皇上,扣除三個月月俸。
行為怎麼個不端就由著別人意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