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哥倆捎著和二嬸,在一排房子後面的小路上拐了個彎,停了下來,笑著回頭看著艾香與李叔。
“到了,肯定就是這兒了,這個村子還大的。”李叔說。
艾香心一陣咚咚跳,覺自己的臉又一陣發燒。
“到了,前面第三家,門口有人的那家,我大和我姐,在門口等著哩。騎累了吧?”小田問艾香。
艾香回頭看了一下李叔,李叔也跳下車子,跟在艾香後面。
一箇中年男人急步上來和、二嬸打著招呼,又和李叔握了握手,接過李叔的車子說:“出來的晚,還是怎麼……”
“,阿姨,叔叔,這是我大哥,這是我大,這是我媽,這是我姐。我姨昨天從李莊趕過來的。山桃,去把你艾香姐的車子接住,站著傻笑個啥?我沒有說錯吧,艾香一隻眼睛能分你兩隻眼睛。”小田嬉皮笑臉地說著。
小田的父親上前握住的手說:“哎,讓您老累了,也讓他叔和他姨累了。快進屋子裡坐,炕,早上起來山桃燒的可熱了。”
小田的姐姐也上前一手拉著二嬸的手,一手拉著艾香的手笑呵呵地說:“快進屋吧,肯定是累壞了,第一次走這麼遠的路吧?桃,快把車子停下,燒鍋,煮麵。”
艾香紅著臉一直沒有吭聲,眼看著小田的母親,覺得小田的母親好像是有什麼病,站在門口,只是笑著,沒有說話。
艾香回頭看著小田的母親又看了一眼不遠的山,跟著小田姐姐進了大門,一個偌大的院子,只蓋了三間土木結構的房子和二間小偏房。
進了屋子,一嗆鼻的煙味,艾香聞著難,強憋著氣適應了一下,坐在椅子上著手。、二嬸、李叔都爬上了炕。小田給李叔遞了一菸,點著,又給他父親一。他父親抬了抬他的手中的煙鍋,在菸袋裡裝好煙沫,劃了火柴,點著,吧噠吧噠吸了起來。艾香忍不住咳了兩聲,忙喝了口茶。
“大,有人哩,你能不能不要你那老旱菸,你看把人嗆哩。”小田的弟弟遞給他父親一杯茶說。
“沒事,沒事,你讓吧。我們家是幾輩祖傳,爺爺不吸菸,大也不吸菸,沒有聞慣煙味,等聞慣了就好了。”忙解釋著。
艾香心裡五味雜陳,真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艾香在心裡琢磨著,媽好像是瞎子,大又咳嗽吐痰的,四個寶,大寶只打了個招呼再也沒有見人,二寶還沒有面,四寶倒是老實,不是遞茶就是端飯,山杏、山桃好像也不是很尊重們的母親,這是個什麼樣的家庭呢?
吃飯時,艾香勉強吃了一碗麵,再也吃不下去了,站起來,拿了一個碗,把各樣菜夾了一點,拿了一個饃饃,走出門說:“阿姨,來,吃飯吧,我們都吃完了。”
“噢,你吃好了沒有呀?我眼睛瞎的看不著,都是他們弄的。昨天晚上殺那個下蛋時,我不同意,三寶還和我吵了一架。”小田的母親說著,抖著手,憑覺接過艾香遞過的碗,那意思好像就要站在原地吃飯。艾香急忙攙扶著胳膊說:“阿姨,這風太大了,迎風吃飯不好,你回屋子吃吧。”
“沒有事,娃娃,我都習慣了。你還好,原來說了一個,來了,一看我這個樣子,都不同意就和三寶吹了。娃,只要你願意,不嫌棄我,你來了,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不會著你。我三寶剛從部隊當兵回來,人也長的很心疼,哥幾個,數他長的最俊。大寶太老實,找的老婆也老實,二寶壞,找了個壞了的老婆,都打了我好幾次了。”小田母親說著吃了一口菜,抖著雙手,吃的很艱難。
艾香看著心裡難極了,忍著說:“阿姨,別想那麼多,快回屋子吃吧,小心這樣吃下去,胃不舒服。”
“媽,我姐你哩,你就回來吃,別站在那給人傳名了。”山桃出來氣呼呼地說。
“去你媽的,我給你們傳什麼名了?你這個兔崽子,翅膀了,倒管起我來了,你看你嫂子。”
“阿姨。”艾香紅著臉喊。
“媽,你又胡說了。”山桃也喊著。
“我沒有胡說,我覺得這個準。”小田的母親笑著說。
山桃上前接過碗說:“媽,回家吃你飯吧,別胡說了。”
“娃娃,你不會嫌棄我吧?”小田的母親抖著抓住艾香的手問。
“阿姨,誰還不得病呀,我怎麼會嫌棄您呢?您放心,我不會嫌棄您。”艾香痛苦地說著,淚都快流出來了。
“這麼說你同意了,你同意嫁給我三寶了?”小田母親激地流著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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