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香痛苦地搖著頭,哭了淚人,想自己無知服了毒差點死掉,要換文斌母親不知要急什麼樣子,可二嬸家小田家人給打了幾次招呼,最後連一個人都沒有見。文斌母親離自己那麼遠,卻在自己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夢見自己,還把自己從昏迷中喊醒。艾香哭著依偎在文斌母的懷裡。文斌母親用手輕輕的著艾香的頭髮,淚水也一滴一滴掉了下來。艾香雖說哭的差點背過氣,但文斌母親溫暖的懷抱,使艾香又一次著不是親人卻勝是親人的溫暖。
艾菁坐在沙發上也一直抹著淚。
艾香和文斌母親正抱頭痛哭時,來了一個鄰居,進門一看,兩個人抱頭痛哭,嚇的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吃驚地問:“是斌兒還是莉莉在那邊出事了?”
“沒有,這就是斌兒喜歡的那個孩子,今天回孃家,來看我來了,我見了娃,不由自己傷心了起來。”
“呵,笑話,你見了,把打的趕出去才對,騙吃騙喝的,騙了你們多年,還有心和哭?”
“你看你這人,娃當時嫁給別人是有原因的。我也是錯怪了娃。”
“哼,騙子一個!有什麼原因,不就是斌兒要當幾年兵不能結婚,還能有什麼原因?”那位鄰居也氣得紅脖子臉脹的,給文斌母親放了一碗鹹菜,沒有坐,氣呼呼的走了。
艾香坐起來,溜下炕,站在地上抹著淚,不知如何是好。
“你想吃什麼?姨給你做。” 鄰居突然闖對文斌母親的指責好像使文斌母親有點不好意思,忙著洗手要給艾香做飯。
在去的路上,艾香還想讓文斌母親給自己做碗蕎麵刀削麵吃,可經那位鄰居一罵,艾香也沒有胃口了,只是坐下聊了一會兒便執意要走。離開時,文斌母親給艾香塞了五十元錢,又給艾香裝了些文斌從新疆寄來的土特產。
艾香手裡提著文斌母親給的東西,心如刀絞,雙手抱在懷裡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過路的人都回頭用異樣的目看著艾香和艾菁。艾菁雙手著艾香胳膊說:“別哭了,你看人都怎麼看你哩?你也是,有文斌這麼好的母親,你還跑到二叔父那幹什麼去?我那時只是聽說文斌很喜歡你,也聽說文斌母親對你很好,可我一直不相信,今天見了,我終於明白了。你也真是太傻了,難怪那個鄰居把話說的那麼難聽,確實怪你太無,要換我,我就不去二叔父家,我直接住在文斌家,等文斌復員回來再結婚。”
“可我那會兒走時,文斌還沒有當兵,我是八月走的,文斌是十月當的兵。再說,我那時對文斌沒有別的想法,只把他當哥哥。”
“那現在有了?可是遲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一切都過去了,你回去別給媽說咱們去文斌家了。”
“媽知道也不會怪你,從那次媽在街上見文斌母親後,媽才知道你和文斌的關係,媽最後可後悔了。都怪你當時不給媽說清,其實媽那天打你也是早上幹活去時,在路上見董姨在媽面前說了一大堆廢話,媽心煩才打你的。你那時,要是給媽說清楚,你和文斌談件,媽也不會為你找不上件著急了。”
艾菁的一席話,把艾香說的驚呆了,張著沉思了半天說:“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為什麼不早說?”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特別是你英語老師給你在那個農村學校聯絡了個教英語的,媽知道後,腸子都悔斷了。”
“什麼時候的事?”
“你二月結婚,三月份你英語老師就給你聯絡好了,後來聽說你結婚了,氣了個半死。”
“你聽誰說的?”
“豔紅,就是你那個同學。”
艾香頭一陣昏眩,忽然搖晃起來。艾菁嚇了一跳,忙扶著艾香驚到:“姐,姐!”
艾香極力讓自己冷靜一來說:“哦,我沒事,就是忽然有點頭暈。”說著拉起艾菁的手,高一腳低一腳地向家走去。
母親給艾香做好了涼,調料都準備好了,就等著艾香回來了吃。當艾香接過母親端過來那碗涼時說:“媽,我剛才沒有去我老師家,是去了文斌家。”
母親給艾菁拌著碗裡的涼抖著說:“我知道。你去看是對的,是媽不好,把你們拆散了,媽對不起你。”
“媽,這事不怪你,其實我那會兒真的不想和文斌談件,我真的一直把他當哥哥,是他一廂願。”艾香說著,又泣不聲。
“好了,吃吧,媽知道。”母親說著已哭出了聲,抹著淚向門外走去。
艾香伴著淚水吃完涼,卻沒有吃出母親給做的涼是什麼味道。自己曾經為了能吃上這碗涼,差點把命搭進去。天這麼冷,水這麼涼,母親給自己做涼吃,自己卻沒有吃出過去想吃的那個味道!艾香越想越深覺著對不住母親,母親一生也走的很苦,為了生存,和父親走到一起,也是連一天福都沒有過,因自己還背了個拆散婚姻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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