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要強了，連藥都排斥。”劉潔苦笑著說。
“人太要強可不是好事。”大夫注視著艾香說。
第三針安定加完之後，過了一會，艾香覺得好多了，給趙說：“你給打個電話吧，讓把兒子接走，不要讓兒子呆在醫院了，劉潔你回吧，別太晚了。”艾香說著，眼皮打起了架。
“媽媽，你好一點了沒有？”兒子用手著艾香的臉，又親了一口問。
艾香睜開眼睛看著兒子說：“沒有事了，媽媽好多了，都是媽媽不好，嚇著寶寶，來了，去家吧。”
“媽媽不疼了，我就放心了。”兒子說著，又在艾香臉上親了一口。
“你不用擔心媽媽，媽媽不會有事的，放心吧。”艾香給兒子說著就睡著了。一覺睡到凌晨二點多醒來，留下床要去廁所時，趙忙從床下拉出一個便盆說：“別去了，大夫讓你尿在這裡面的。”
“我還沒有病到連廁所都不能上了吧？”
“不是，大夫是為了看結石排下來了沒有，據況給你制定治療方案。”
艾香很不習慣，但為了能早日康復，也只能聽大夫的。第二天醒來時，已九點多，扭頭看病房又新來了一個小媳婦，不知是什麼病，好像病不是很重，端著碗吃著飯。四個家屬也圍著小媳婦的病床吃著東西。又看旁邊的老爺爺也和家人圍著在吃東西。
艾香了乾的臉，想趙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去買早點了，還是回家開門了？艾香很清楚的記得頭天晚上就輸晚了，早上的不知是什麼時候又輸上了，因頭天晚上安定用的太多了，睡的太死了，大夫查房和護士給扎針輸睡得都不知道，只覺自己肚子脹呼得難，連做夢都在找廁所。艾香看著藥瓶才吊了一半，要輸完，估計還需要好長時間，爬起來，留下床，提著藥瓶子要去廁所。應該是小媳婦的媽媽放下手裡的碗說：“來，我幫你吧。”
“謝謝你，不用，我自己能行。”艾香頭重腳輕的提著瓶子，巍巍移到廁所，又哆哆嗦嗦從廁所出來移到病房，抖著手把藥瓶子掛在吊杆上。爬上床看著窗外發呆。
肚子得咕咕響，艾香不好意地用手了肚子。昨天一天都沒有好好吃東西，再加上早上起來空腹輸，胃很不舒服，心裡也難得像貓爪抓一樣。
“姑娘，給，你吃個香焦吧，一早上沒有吃東西，輸了那麼多藥把都刺激壞了。”
“不用，謝謝你阿姨，我這是用第幾組了？”
“第二瓶子，應該是還有一瓶子吧？”
“昨晚陪我的那個男的你見了沒有？”
“見了，早上我來，他接了個電話，給我們待了一下就走了。”
艾香聽著鼻子發酸，心裡更加難過，用手住鼻子，閉上眼睛想著那天的那個電話，敢斷定趙沒有去店裡，又去見那個人去了。艾香很想給趙打個電話，可是自己病的太急，走時沒有拿手機。了上，也不沒有出一分錢。氣得握拳頭，耐心等著藥快一點輸完早點回家。肚子像打雷一樣，一陣似一陣響著，得心裡直髮慌。
十二點多，藥終於輸完了，艾香留下床，頭昏眼花的穿上鞋，來到衛生間方便了一下，用水洗了洗臉，整理了一下頭髮，撕掉上的幹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自己和鬼沒有什麼區別，臉青黃，兩隻眼晴像熊貓眼，皮撕破了還在流。
艾香給護士說了一聲，雙手抱著肚子移出醫院，攔了輛計程車回到店裡，看劉潔一個人在店裡忙活著。趙不在，艾香的心不由得慄了一下，鼻子一酸，淚差點流了出來。艾香強打神靠著門對劉潔說：“你拿五元錢，給出租車師傅。”
劉潔跑著把錢遞給司機，扶艾香回到裡屋子說：“你怎麼一個人跑回來了，我大哥沒有在醫院？”
“沒有，我早上醒來，就沒有見他。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我八點多快九點就來了，本想去醫院看你，結果我大哥來把門開啟就走了，我還以為他去醫院了？他真沒有人，你病這樣了，他還有心把你一個人扔到醫院不管，也不怕遭報應。”
“好了，別說了，你幫我熬點稀飯吧，我快死了。”
劉潔麻利的熬上稀飯，又給艾香衝了杯。
“孩子是不是去家了？”
“是呀，昨天晚上，爺爺就接走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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