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香從法院回來,,一直在痛苦中掙扎著昏睡了好幾天,思前想後,最後為了孩子還是振作著爬了起來。孩子雖說才五歲多,真的是很聰明也很敏,自從在法院目睹那一幕之後,孩子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整天默默不語,對趙也是沒有以前那麼親熱了。過去,只要趙上街,孩子都要鬧著要去,可是後來,趙再孩子跟他一起出去玩時,孩子都會以想看電視為由拒絕趙。孩子的變化,趙心裡也不好,也不像去過那樣跑了,每天按時接送孩子,有時高興了,開啟洗機,幫艾香洗洗服,做做飯。艾香也隨著趙的轉變,心態也慢慢調整了過來。
週六,周天兩個人一起帶孩子去郊遊,可是孩子還是沒有開啟心結,整天還是默默不語,失去了一個五歲孩子應有的真,艾香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每天儘量多陪陪孩子,把店給趙和店員去打理。
有天,孩子一個人看完畫,把畫中的歌曲改:爸爸媽媽要離婚了,我的心碎了……艾香正切著菜,聽兒子唱的歌,心裡咯噔一下,一刀下去,手指被切了一道口子,流如注。兒子見狀,忙跳下床,雙手抱住艾香的手,用吮一了下傷口,又忙把吸到裡的吐到地上,心疼的說:“多大的人了,幹活還不小心,疼吧?唉,你說你……”說著,又用吸了一下,忙了張餐巾紙包住傷口說:“先用手住,我給你買創可去。”兒子說著拿了一元錢,奔下樓,不一會,創可買回來了,又用吹著,輕輕上創可又說:“以後幹活要小心一點。手切破了流很疼的,我在武校,讓同學不小心把石頭砸到我頭上,流後,我疼了好幾天,還有胳膊摔斷後,我不敢給教練和保育老師說,一晚上疼得都沒有睡著。你看你不小心,切爛了吧?到了晚上會更疼。”兒子一臉認真的樣子,逗得艾香笑了起來,覺得孩子比趙強,知道關心人了,把自己當弱者來疼。艾香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自己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在乎過,只有自已的兒子很在乎自己。
“哎喲,別哭了,再哭,會更疼,你們人淚眼就是多,我頭打破那會,疼的哭了,胳膊摔斷,我只哭了兩聲,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教練帶我去接骨時,差點疼死我,我都沒有哭。”兒子一邊給艾香淚一邊在艾香臉上親了一口。那一刻,艾香陪幸福,覺得兒子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關心著自已,護著自己。自己也要好好關心護這個最優秀的男人,在今後的生活中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咬牙堅持下去。
孩子過完六歲生日,艾香正在聯絡孩子上小學的事時,趙的前妻帶著兒,衝進艾香的服裝店,哭天抹淚地說趙一年多沒有給兒生活費。艾香聽著趙前妻的話非常吃驚的問:“不會呀,過去條件不好的時候,我們都是按季度給孩子生活費,後來生意好了,都是半年或一年給的呀,孩子腳上穿的鞋和上穿的子就是給生活費時,我給買的呀。”
“服和鞋確實是他爸爸給的,他也說了,是你給孩子買的,他說你生意不好,過一段時間給我們錢。孩子今天要上高三了,給他爸打電話,他爸不接,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找到你店裡來。”說著,又抱著兒嗚嗚哭了起來,兒也搖著媽媽說:“媽媽,你別哭了,這是阿姨的店,讓顧客聽著不好。”
“好,媽媽不哭,孩子,你說咱們娘倆命怎麼這樣苦呀?自從你爸爸有了你阿姨後,就再也不管咱們娘倆了呀……”娘倆裡說是不哭了,卻是越哭越傷心,話越說越多,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艾香是第三者拆散了他們的家庭。
艾香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打電話給趙說:“你和陳強在哪裡?別轉街了,快點回來吧,悅悅的媽媽和悅悅來到店裡哭鬧得我連生意都做不著。”
趙以為艾香在騙他,就在電話中不高興的喊:“我現在轉街可是為你弟弟在轉街呀,有不是我閒轉著,你現在怎麼變這個樣子了?我一出來,你就電話打個不停。”
“你信不信,限你五分鐘給我回來,我把錢給你,讓你給悅悅的生活費,你沒有給悅悅,你把錢幹什麼了?!”艾香幾乎是喊著問。
趙不知是聽到艾香口氣不對還是在電話中真聽到他前妻和悅悅的哭喊聲了,不一會,就和陳強風風火火騎著托車回來了。
陳強進屋子一看娘倆抱著痛哭的樣子,臉一樣子變青了。瞪了艾香一眼說:“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哭了,這是門市,現在顧客這麼多,鬧得影響多不好,我二姐以後怎麼在這裡做生意?”陳強說著遞給趙前妻一張餐巾紙。趙前妻傲慢得沒有接紙,依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喊:“我們娘倆怎麼這麼命苦呀,要吃的沒有吃的,要住的沒有住的,老天呀,你怎麼不長眼睛呀……”說著,雙手捶打著床沿。
艾香氣得瞪著趙,趙不敢正眼看艾香,站在門口,嚇得連門都不敢進。
陳強看趙前妻那個樣子,氣得又狠狠瞪了艾香一眼,出去站在店門口發呆。好幾個顧客都好奇的東看看西瞅瞅,不停的向店員打聽發生了什麼事。
艾香看著趙前妻什麼都不顧的樣子,又看著趙了那懦弱的樣子,真的是肺都氣炸了。真的鬧不明白們娘倆來是不是和趙一起串通好的,自從起訴趙離婚後,趙再也沒敢輕舉妄,因此和他前妻來往了一點,錢也給的了一點,就來這一套。艾香也沒有勸,又質問趙:“我把錢給你,你把錢呢?錢幹什麼用了,為什麼沒有給們?!我這是門市,不是農貿市場,讓們來這哭鬧,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艾香說著也傷心的哭了起來。
趙不管艾香怎麼問,就是一言不發,任他前妻哭喊著。陳強站在門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轉回到屋子問艾香:“你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看的把事理掉就完了,都在哭,看人家顧客出去都怎麼議論的?”又轉看著趙強前妻問:“你別哭了,你說吧,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我二姐把錢給我姐夫了,我姐夫在這一聲不吭,你在這吼吼的,我看你來這不是要錢,是想攪黃我二姐店的生意。”
趙前妻終於止住哭喊聲。
陳強看著趙說:“你也真是的,做為一個男人,沒有一個男人的樣子,我承認我二姐脾氣不好,但在對待孩子上,我相信我二姐不會虧待你的孩子。對別人都那麼善良,更何況對你孩子了。你把錢幹什麼了?總有一句話的吧?站在這不吭聲,就能把問題解決了?這樣鬧下去,讓我二姐以後怎麼做生意?!”
“我鬧什麼了?我怎麼鬧了?我只想要回我娘倆那應得的一分生活費……”趙前妻又哭著喊了起來。
陳強看趙前妻子一個潑婦的架式就沒有再多說什麼,只給艾香使了個眼出去走了,艾香不白明陳強的意思,也跟著陳強出去。陳強對艾香小聲說:“你進去,問一下,看想要多錢,你不給錢,們是不會走的,你這是門市,這樣吼下去會影響你的生意,人家怕什麼,哭夠了鬧夠了一走了之,顧客怎麼會知道是怎麼回來。你把淚乾,進去問,不要哭,錢要會賺的,靠訛這點錢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可我確實把生活費給了呀,每次都多給,孩子每次來店裡,我三百五百的給,都在生活費中沒有算。”
“我知道你給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孩子高中快畢業了,沒有錢了,就來耍死狗來了,你不給,在哭哭啼啼的,要影響你多生意,快給吧,給讓快快走人。”
艾香乾淚,走進裡屋子。趙前妻夾著一菸一口接一口的吸著。趙的兒依然頭抵在媽媽懷裡泣著。趙就像個木頭人一樣,一直站在店與裡屋的門口一不。艾香狠不得真想給一記耳。用鄙夷的目盯著趙看了好久,趙一直不敢正眼看艾香。
艾香從冰箱裡拿出一袋子酸給趙兒說:“好了,悅悅,別哭了,喝點子吧。”就把酸塞給悅悅,又給趙前妻倒了杯水說:“我真的把錢給趙了,他喪良心沒有給你,你算一下,他欠孩子多生活費,我給你。”
“他真的沒有給,你問悅悅,他每次給悅悅送服時,悅悅都在場。”趙前妻狠狠的吸了口煙又吐了個菸圈,沉思了一會兒說:“兩年了,大概欠我五千多,你就給我五千五百元吧,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去。”
“五千五百元,我能拿的出手,但我心裡就是不舒服,你不應該一進門就大哭大鬧,咱們都是人,你也知道趙這個人,這幾年了,他真沒有給我帶來一分錢,在家電公司幹了兩年多,我聽說,他的工資給頂了你開歌廳欠人家音箱的錢了。你們的事,我很清楚,你不要把我當傻子,就像上次打電話的事,你也沒須必要找個男的打進來,有事你可以找他,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艾香心裡很憤怒,但表面裝得很平的靜繼續說:“你給我打個條子吧,寫明孩子的生活費我給完了,還要保證以後再也不許什麼事都來找趙,我們有我們的生活,我現在不管你們有沒有,我也不管你們當初是怎麼離的婚,總之,你們離婚在前,我和他是經過別人介紹認識結婚在後,我並沒有破壞你們的家庭,可是你剛才連哭帶喊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破壞了你們的家庭,你這樣,真的讓我以後在這一條街怎麼做生意?”
趙前妻手抖了一下,猛喝了口水。又點著一菸,一口接一口吸著。
艾香找出稿紙和一支筆遞給趙前妻說:“寫吧,寫好了,我把錢給你,不寫,別想在我這裡拿走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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