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賭氣出去好幾天都沒有回家,艾香一直很擔心趙想不開再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良心也過意不過,因此,一直給趙打電話。一開始,趙賭氣本不接電話,艾香又發簡訊勸趙能看在兒子的份上,有什麼想法還是先回到家裡再商量。
趙在艾香的勸說下終於回來後和艾香商量說想買輛車,覺得自己的條件還沒有達到要買車時候,於是,艾香極力反對買車,很想買套住,兒子慢慢大了,上學之前一定要把住固定下來,不想再今天搬家明天搬家了,那樣,會影響孩子的學習。
艾香和趙結婚後也是沒有搬家,一提起搬家,艾香和趙真的都有種恐懼之。因此,趙也同意了艾香的想法。騎上托車捎上艾香跑的看了好幾個新建的小區,環境都很不錯,但是都在城外,離艾香的店很遠,孩子上學都不是很方便,住在城外的人大多都有私家車,開車接送孩子上學肯定要比坐公車方便的多。艾香不想公車,決定在城裡買套二手房,方便兒子上學,離自己的店近一點也好照顧兒子。
艾香又把這個任務給了趙強,趙強騎上托車是跑前跑後,跑了幾天之後,終於在一箇中介公司的幫助下,在離自己店不遠的小區看了一套不到七十平方米的小房子,環境真的很不錯,周圍有兩所小學,一所中學,通也很泡麵,一切正合艾香的意,就很快辦理完手續,拿到鑰匙之後,簡單的裝修一新,買了些新傢俱,選了個良辰吉日搬進新家。
三口之家終於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新家了,兒子和趙強都顯得很高興。
艾香覺得自己才真正屬於湖城市人了。雖說當初為了兒子的戶口花了幾千元,把自己的戶口從老家轉過來,因一直租房子住,總覺自己還在外面漂泊著。
艾香終於有了個住,店裡生意也做穩了,按理說可以過個舒心的日子了。誰知大兒子從老家打來電話說病了,艾香嚇得想回老家一趟,又覺得自己回去不合適,小田畢竟有了自己的家,怕引起小田妻子不必要的誤會,就向兒子要來賬號,忙給兒子打了兩千元回去沒有幾天,兒子又打來電話讓艾香再給他打些錢,說他又患上了糖尿病。艾香一聽嚇壞了,自己家又沒有糖尿病家史,兒子怎麼會患上糖尿病?艾香懷疑是大夫診斷錯了,要求兒子買張車票來湖城看病,湖城畢竟是首府城市,醫療條件要比老家先進的多。
兒子一開始不同意,最後在艾香的苦口相勸下,終於來了,艾香迫不及待陪兒子去湖城最先進的附屬醫院做了全面檢查,結果沒有查出有糖尿病,也沒有查出任何疾病,艾香還是不放心,又讓趙陪著兒子換了一家醫院又做了全面檢查,結果還是一樣,什麼病都沒有?艾香還是勸趙帶上兒子再多跑幾家醫院,以免誤診,趙很不願去,艾香還是強求趙必須帶兒子去。趙擰不過艾香,只好帶著兒子跑遍湖城所的醫院,最終結果是一樣了,兒子什麼病都沒有。
趙一直懷疑小田在老家聽艾香買上房子了,心想艾香肯定在湖城混得不錯就讓兒子裝病,想在艾香跟前騙些錢花。但艾香百思不得其解,覺得自己並沒有多秒錢可騙,自己積攢多年的心全投資到買房子上了,還欠了一大堆帳,兒子怎麼能忍心向自己騙錢呢?當初嫁給趙,如果不為兒子,打死都不會嫁給趙。
兒子裝病跑遍所有醫院,錢沒有花,卻沒有查出一丁點病,艾香心裡暗自高興,覺得兒子能有個健康的比什麼都強。
趙對此也說不了什麼,因艾香為他兒也是沒有付出。兒子來後,艾香是不想讓兒子再回去,想留在自己邊好好培養兒子。可是兒子並不想留在艾香邊,整天給艾香鬧緒,不是把這個故意搞壞就會把那個東西弄壞。趙看在眼裡恨在心裡,只是敢怒不敢言。
艾香一直想不通,兒子為什麼要這樣做?主留意兒子的言行,發現兒子總是不當著艾香的面打電話,總要跑到公用電話廳打電話。艾香對此產生了懷疑,懷疑小田日子過的真的不好,聽說艾香在城裡買上房子了,才故意讓兒子裝病騙錢。艾香雖說懷疑,但還是沒有揭穿,還是苦口婆心勸兒子好好呆家裡先學學文化課,再練練字,找機會讓兒子學個技,將來也好生存。為此,艾香給兒子買了些紙和筆勸兒子在家自學,兒子沒有學幾天,又給艾香鬧起了緒,把艾香批發的圓珠筆芯都折的歪歪扭扭的,本子每頁沒有寫幾個字就扔到一邊了。
艾香看著搞壞的筆和沒有寫上幾個字的本子,很生氣,也很傷心,就用本子在兒子頭上拍了一下,兒子不願意了,忽的站起來,拳頭的咯嘣響怒視著艾香問:“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你憑什麼管我?”
艾香:“我是你媽,我為什麼不能管你?”
兒子:“你想管你,你早幹什麼去了,你現在才管我?”
艾香:“我早幹什麼去了,回去問你爹去?你以為我願意走這一步路嗎?”
兒子:“哼,你不要以為你所做的一切我不知道,你就是嫌貧富,貪圖榮華富貴,把我生下不管,就跑到城裡來了。”
艾香聽著兒子的話如五雷轟頂,眼前一黑,一頭載倒在地,雙手抱在前痛苦的掙扎著說:“兒子呀,你說這話,你知道你媽有多傷心嗎?如果你媽當初不為你,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兒子蔑視的看著艾香。
艾香看著兒子仇恨自己的樣子,心真的是碎了。
趙接小兒子回來之後,看艾香淚流滿面的坐在地上,似乎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扶起艾香,在艾香肩上拍了拍說:“孩子還小,不懂事,等孩子大一大就好了,你作為母親,不要和孩子過不去。”
艾香怒視趙說:“是,孩子還小,是我和孩子過不去,當初如果不是你騙我,我的孩子今天能對我這個樣子嗎?”
趙一聽也急了:“哼,你兒子來,我做的夠可以了,你還要我怎麼做?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還提過去有什麼意思?”
艾香看著言而無信的趙,看著無的兒子,心如刀割一樣的痛。
小兒子了一張餐巾紙,摟住艾香的脖子給艾香著淚,說:“媽媽,別難過,還有我呢。”
艾香覺屋子的空氣凝固了,面對三個男人不同的心態,覺自己真的快要窒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