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香苦口婆心終於勸通了大兒子,把大兒子送到山東一個最大的汽車容學校學汽車容去了。
兒子一走,艾香和趙的關係稍微緩和了一點,艾香真的好希趙能收收心,和一起好好過日子。
小兒子一天天長大,對趙的一切看在眼裡,有時也衝撞趙,趙不但不反思自己的言行,反而埋怨是艾香不尊重他才致使兒子也不尊重他。艾香思前想後,覺得趙要能得到兒子的尊重,必須要有個正經事做,再不能整天早出晚歸,騎上托車在外面晃盪了,再晃盪下去兒子更加不尊重他。因此,艾香給自己找了個最好的理由是要回家陪兒子上學,讓趙在店裡帶上店員幹。
一開始,艾香是在店和家兩頭跑,跑著跑著,累得力不支,突然得了個頭疼,頭疼起來不想聽任何人說話,一見人說話就煩躁不安,很想找個老鼠鑽進去。跑了好多家醫院,看了好多個大夫,藥沒有吃,錢沒有花,但頭疼還是沒有看好,最後在一個朋友的幫助下,找了一個老中醫,老中醫給艾香看完病之後說:“放下一切,想開點,找個療養院好好靜養一段時間,頭疼自然會好。”
艾香聽著大夫的話,心裡是酸酸的,覺得自己一個人當幾個人用,一會店裡,一會家裡的,哪能有時間去療養?再說療養都是有錢人才能的待遇,自己名譽上開了個店好幾年了,但依然過著拆了東牆補西牆的日子。如果趙能獨當一面,把店看好,再不用整天跑店裡,在家靜養一段時間,或許頭疼會好一點。
趙是一個只能和人同甘卻無法共苦之人,一看艾香整天讓頭疼折磨得死去活來,也顯得很不耐煩。特別是艾香頭疼在店裡發作時,他顯得更加煩躁不安,不還當著店員的面罵罵咧咧。艾香也是一肚子委曲,覺得自己都病這樣了,趙不但不關心自己反而還嫌棄自己。艾香實大是忍不住了也會當著顧客和店員的面要反駁幾句。
趙本沒有意識到艾香病的原因,反而不依不饒的和艾香大吵大鬧。艾香傷心絕到了極點,為了不再和趙在店裡吵架,不再影響店裡的生意,就儘量不去店裡,把店裡的一切都給了趙和店員。
艾香安心呆在家裡過了段時間,頭疼真的是好多了。只要不任何刺激,再也不會發作。艾香慢慢調養過來了,因不想和趙發生正面衝突,也不常去店裡,在家裡把一切心思放在兒子上,每天接送兒子上下學,晚上陪兒子寫完作業再給兒子講故事直到兒子睡。
趙呆在店裡也不往出跑了,日子平淡而有平靜的過著。
秋去冬來,在一個初冬的晚上吃飯時,艾香發現趙的臉有點浮腫,問趙哪裡不舒服?趙吞吞吐吐的,也沒有說出有什麼異常。艾香再問的多了,他又給艾香急了。艾香為了息事寧人,再沒有多問。
第二天,艾香起來送兒子上學時,看趙整個人都腫得嚇人,鼻子和臉都平的了,又勸趙起來去醫院查查。腫,肯定是有原因的。趙趴在床上用理療燈烤著他的腰部罵艾香:“你要是把人找好了,離婚就行了,不要整天晚上咒我,早上也咒我,把我咒死對你有什麼好?”
艾香聽著趙的話,一肚子委曲無法用語言去形容,再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送孩子去上學,在上學的路上,艾香還是擔心趙的,又和兒子通了一下,撥通趙的電話,讓兒子給趙說。
兒子接過電話說:“爸爸,你還是聽媽媽的,去醫院檢查一下,你臉腫肯定與你的某個有關係,肯定是那個病了,才會臉腫,媽媽勸你看病也是為你好,你真的不應該給媽媽發火。”
兒子的一習話使艾香淚流滿面。艾香含淚把兒子送到學校回到家裡時,看趙不在家裡,忙收拾完家,打店裡的電話,店裡電話無人接,又撥通趙的手機。電話通了,趙有氣無力的喂了一聲,再也沒有吭聲。
艾香又急忙問:“你在哪裡?”
“我在醫院。”
“你去檢查了沒有?”
“查了,大夫讓我住院。”
艾香一聽,知道趙病得不輕,急忙又問:“你在哪個醫院?走時帶錢了沒有,住院費夠不夠?”
“我在中醫院。”
“中醫院不行,還是去市醫院吧,在中醫院看慢病行,你現在打的往市醫院走,我現在坐車也往市醫院趕,一會,咱們倆個在市醫院頭。”
艾香通完電話,衝下樓,奔出小區抬手擋了輛計程車風風火火趕到醫院時,趙已早到市醫院,還是不相信中醫院的診斷又在市醫院重新檢查了一遍。結果還是讓趙住院。趙此時才明白他病的嚴重。人也焉了,艾香說什麼他也不給艾香喊了,也不和艾香爭了。
艾香跑前跑後辦理完住院手續,又到了接兒子的時間,艾香又風風火火跑到學校接兒子直接到醫院,看趙吊著睡著了。
大夫都覺得趙的病很奇怪,一直讓艾香好好回憶,最近給趙吃過什麼東西?艾香覺得趙最近也沒有得什麼病,並沒有吃什麼藥,吃的飯也和自己及孩子吃的一樣。可是大夫就是診斷不出趙的腫是什麼原因引起的。
趙在市醫院住了一個禮拜,檢查費花了五六千卻一直沒有查出病因。
艾香又求人找關係把趙轉到湖城市最好的附屬醫院。又是開了一大堆單子重新檢查,結果還是查不出病因。只初步斷定趙是腎病綜合症,究竟是什麼原因引起的腎病綜合症,大夫也搞不明白。
趙又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所有的積蓄都花了,艾香到借錢給趙看病,可病一直沒有好轉,尿蛋白從一個加變了三個加,大夫擔心趙再惡化下去有可能為腎衰竭。主治大夫為了不耽誤病,勸艾香帶趙去北京最好的腎病醫院去先查出病因,再回到湖城對症下藥。
艾香要陪趙去北京,首先要安頓好店和孩子,就急忙給艾菁打電話讓艾菁從上海來銀川幫帶孩子和看店,艾菁一聽趙病得厲害,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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