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在醫院又住了十多天後,腫終於消了,雖說還有尿蛋白和潛,但終於能下床活了。
艾香一個人要跑醫院,還要去照顧店裡的生意,力衰竭,真的是無時間再去接送孩子上學和放學。兒子也很懂事,自告勇說他是男子漢,他自己一個人可以坐車上學。
艾香也是不得已,只能讓孩子自己坐車來回跑了,但還是對孩子的安危著一把汗,最怕兒子在學校同學欺負。艾香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兒子放學後搞完衛生準備回家時,卻被他班裡三個調皮的男生搞惡做劇,堵在校院裡,合夥把兒子暴打了一頓,三個人打一個人,兒子不是他們的對手,當時本個人騎在兒子上打兒子,兒子的育老師路過,兒子把一切希寄託在育老師上,誰知,育老師不知有什麼事,看見似乎像不有看見一樣,吭都不有吭一聲,急匆匆騎上車子走了。兒子被三個同學暴打之後,跑進廁所委曲的哭了一鼻子,然後乾淚,洗了一把臉回到家裡裝做像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
艾香擔心終歸擔心,但兒就沒有發現兒子在學校的委曲。兒子看艾香很辛苦兒也沒有告訴這些,事後,一個同學的媽媽告訴艾香,艾香聽後,心裡難過極了,真的好想自己能有分,可是自己永遠不可能有分,自己依然是起早貪黑,三點一線跑著,既要照顧好生病的趙還要經營好服裝店。
店是唯一的維持三口之家的生活來源,再加上趙住院費用,一天賺的還不夠一天花。艾香力大得覺自己真的快要倒了下去,累得有時站著都能打個盹。
趙終於可以出院了,出院時,主治大夫再三叮嚀回到家後,不能勞累,不能涼,不能吃油膩的食。
回到家之後,艾香按照大夫的吩咐,什麼都不讓趙強幹,趙強是吃了睡,睡了吃。
艾香依然是跑出跑進,累得半死,再累也得咬牙關撐著,希用真趙,希趙康復之後,能和自己好好過日子,不再折騰。
艾香懷揣著好的夢想,走大街穿小巷,倒打聽名醫,尋求偏方給趙治病,希趙早日能控制住尿蛋白。就連年邁的父母親在老家也幫忙給趙找偏方。
在多方努力下,趙的尿蛋白控制到一個加,潛沒有了。趙恢復得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艾香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就對趙的飲食起居有所鬆懈。誰知趙吃煩了清淡飯菜。自己親自跑到超市買了些豬頭和豬耳朵,像過年一樣自己給自己改善生活。
艾香晚上下班回到家裡看趙獨自一人一口酒一口吃著飯。很不高興的數落趙:“誰讓你去超市了,誰給你的權力,讓你在這有是酒又是的?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趙很不服氣的說:“整天吃著你那沒有鹽的飯菜,我活得生不如死,活在世上,不能吃又不能喝,我還活在這世界上有什麼意思?”
艾香看趙蠻橫無理的樣子,真的是肺都氣炸了,二話沒說,端起桌子上的豬頭倒在垃圾桶裡,奪過趙手裡的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趙站起來,搡了艾香一把喊著罵:“你想幹什麼,你爹饞了,吃點你都不給你爹吃,你他媽還是人嗎?你還有人嗎?”
艾香看著趙那窮兇極惡的樣子,傷心得哭了起來。正在哭著,兒子放學回來了,艾香為了不影響兒子,又急忙乾淚,強裝高興的樣子給兒子做飯吃。
趙生氣的掃完地上的玻璃碎片,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去了。
兒子問艾香:“媽媽,你們又吵架了?”
“不是吵架,媽媽是為他著想,大夫不讓你爸爸吃辛辣的和油膩的,更不能多吃鹽,可是你爸爸不聽話。”
“媽媽,你已經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了,你不要整天圍著他轉,你應該活出你自己。”
兒子的話又深深得打了艾香,艾香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才能活出自己。
半夜,艾香被趙的聲驚醒了,嚇得忙爬起來,開啟燈看趙痛苦的樣子,抖著聲音問:“你怎麼了?”
“對不起,我的胃好疼。”
“你說你!我說你什麼好,你就是不聽,就是要做,你遲早把我做死了,你就心甘願了,大夫不讓你吃辛辣的和油膩的,你就是不聽,現在知道事的嚴重了吧?”艾香邊數落著趙邊穿服,下床給趙找藥吃。
趙吃完藥,過了一會,稍好了一點。艾香才鑽進被窩又迷糊著睡著了卻被趙的咳嗽聲驚醒。
趙咳著咳著,吐了一地的。艾香一看嚇壞了,束手無策,急得撓頭抓耳。
趙把吃的全咳的吐了出來,喝了點熱水好多了,閉上眼睛著睡著了,可艾香卻沒有了睡意,一直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趙一直到天亮。
艾香送兒子上學走了之後,忙熬了些稀飯,醒趙喝完,又陪趙去醫院看病。
到醫院,艾香毫不保留的把趙的一切全告訴大夫,大夫聽了都有點不相信趙真會愚蠢到不知道惜自己的。
趙檢查完,尿蛋白又上升到四個加,潛又了三個加,艾香一聽,整個人都了,艾香覺到趙再不好起來,自己也要倒下去了,真的是再也支撐不住了,整天店,家,覺到整個人都掏空了,常常站著都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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