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崢實在忍不住,手稍微遮掩,誰讓些人一開始沒人在意溫至夏,把當明人。
有誰考慮過他們的安危,上一次要不是溫至夏花錢僱船,他們登客都是問題。
段家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得好,之前他就提了撤離方案,他們不聽。
秦雲崢跟陸沉洲是他手底下得力干將,出了事,他也心疼。
段家駿杯子,清了一下嚨:“老李,我知道你急,但溫同志說的很有道理,對面況複雜,咱們要有個萬全之策。”
“溫同志的工廠剛剛起步,也很不容易,組織上也大力扶持,要是因為這次的事出了問題,咱們也不好代。”
溫至夏方才那些話說對了,上次是僥倖回來,如今在風口浪尖上回去,就怕一上岸就會有人問。
秦雲崢這個時候開口:“上次我們的任務就阻,察覺了況不對,就商議了這個撤退的辦法。”
“正常來說董同志他們應該也能想到相同的辦法,如果是資金不夠,可以讓其他同志湊一湊。”
王一黎他們都在,這個時候不用,還等到什麼時候?
段家駿自然向著秦雲崢,連忙開口:“是啊,老李電話是你接的,到底什麼況,如果船都租不到,那況就相當嚴重了。”
他們過去也未必能回來,況好一點,就是一起被困在那邊;壞一點,就是被請去喝茶,到時候是生是死,都不好說。
但有一條段家駿可以斷定,人一旦被發現,肯定得有一場鋒,他們還不佔理。
溫至夏這會早就坐下,陸沉洲給溫至夏遞了一杯水。
秦雲崢忙裡閒瞅了一眼,什麼時候了,他還在這裡秀,也不看看這會議室都快鬧市場,全都是溫至夏那幾句。
溫至夏聽著吵吵嚷嚷的聲音,一點也不著急,看得出來,段家駿不太認同這次的任務。
著急的不是他,李季懷能讓他們去,第一,看重的是他們上次順利回來的經驗,第二況就比較嚴重了。
就說明他們找不到船,沒有任何回來的路子,又在那邊待不下去,港城就那麼大,早晚得搜出來。
段家駿語重心長:“老李,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得把況說明,你這一要要走了我兩個兵,我心裡也不踏實。”
一直跟著幫腔的張佔海也洩了氣:“老李你就說了吧,況你最清楚。”
溫至夏要是老老實實答應,或許就這樣過去,但溫至夏剛才說的那些話也在理,理不好,要是牽扯到工廠也是麻煩。
這還有這次同行的有秦雲崢,一旦他有三長兩短,秦家那邊也不好代,那兩口子雖說不在這邊,要是知道他家唯一的兒子出事,到時候更不好理。
溫至夏趁著沒注意,換了空間的靈泉水,潤好嚨一會接著說,還沒說完呢。
停下來就是想套套對方的老底,他堅決不相信,對方不瞭解況,肯定瞞了什麼。
秦雲崢冷下臉:“李政委,報要是有誤,我們不保證完任務。”
段家駿也跟著附和:“老李這裡沒有外人,在座的都是想盡快把人接回來。”
“電話打得很匆忙,沒說太多,不是錢的問題,還有一個同志了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