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至夏心裡哼了一聲,就知道這裡面有貓膩,大活人都不好運,又有一個傷員,這難度又增加了。
會議室瞬間靜了下來,段家駿皺著眉開口:“傷如何?”
要是小傷可能還好辦,那要是重傷難度就大了,難怪不敢找船,這特徵太明顯。
“聽說傷的重,他們不敢去醫院,我怕耽擱下去~”
溫至夏心想,恐怕不僅是不敢去醫院,就是普通的小藥店,他們也不敢去,對方既然知道傷,肯定會順藤瓜。
秦雲崢問:“槍傷?”
“應該是。”
“多久了?”
“從打電話那天算起,今天是第三天。”
會議室又一陣沉默,段家俊心裡算時間,三天了,就算明天立馬出發,見到人也得五六天之後。
要是靠正規的流程,還得多耽誤幾天,哪怕他們臨時聯絡那些渡的,既不能保證時間,也不能保證安全。
肯定是聽到秦雲崢彙報時,說了他們回城所用時間短,老李了心,才著急忙慌的組織了這次任務行。
溫至夏就知道這老東西藏著訊息,三天前的電話,這些怎麼沒人知道,一個個瞞的嚴實。
在秦雲崢耳邊低語兩句,秦雲崢繼續問:“李政委我想知道之前發生衝突人員的名單,都打了誰?他們是如何起的衝突?”
李季懷這次輕輕搖頭:“不清楚,出事後他們也沒來得及打探,應該有點份。”
溫至夏白眼都差點翻上天,什麼有點,那是絕對有份,可惜上次走的急,忘了問陳終他們,他們多應該知道一些。
秦雲崢繼續追問:“他們現在的藏地在哪裡?”
“不固定,他們會轉移地點,不過這幾天搜尋的越來越頻繁~”
後面的話不用說,在座的人都明白,再這樣下去肯定出事,找到人也是早晚的事。
溫至夏端著杯子,小口的喝著靈泉水,這還知道的不多,一句句拼起來,訊息不呢。
秦雲崢看了一眼段家駿,收到肯定眼神開口:“這任務的難度很大,傷人員的況不明,會影響我們轉移的況。”
“我們上一次能順利離開,也是溫同志找的船,所有涉都是溫同志在做,只憑我們本做不到。”
“任務能順利完,溫同志功不可沒,我覺得你們應該聽一下溫同志的意見。”
溫至夏瞅了一眼秦雲崢,沒有立刻開口,看著他們低聲商量一下,等他們商議好,目都落在溫至夏上。
跟李季懷坐的近的中年男人開口:“溫同志,你有什麼建議?”
溫至夏方才說的不,能想到工廠的況,應該考慮到其他的辦法,或者有他們從未想過的新思路。
溫至夏沒什麼表的掃過眾人:“搭乘我的船就要聽我的,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按我的規矩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