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實驗藥劑已經被張啟蘭全部分門別類收集好,用專用的包裝袋一個個分好並且封上。
而藥試劑張啟蘭也在外面包上了一層泡沫紙,在末日這些都是能救命的東西,只是安奕有些好奇,張啟蘭是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多的泡沫紙。
“這都是我以前買化妝品的時候,快遞外面包著的,我習慣的收了起來,沒想到不知不覺攢了這麼多。”似乎是看出來安奕的疑,張啟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還真沒看出來,你竟然買了那麼多?”安奕驚訝的看向張啟蘭,在印象中一直都大大咧咧的像個男孩子一樣,印象中很看到張啟蘭化妝。
“沒有,攢的時間長。”張啟蘭的臉有些微微泛紅:“這是我攢了十幾年的……全部都在這裡了。”
……
“別笑話我嘛!”張啟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每個人都會有點不為人知的小癖好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這些乎乎的泡沫紙,其實留起來也沒什麼用,但是就是想留著,不知不覺就留了這麼多。”
“這不是,現在就派上用場了嘛!”安奕笑著說道:“再說了,這種工業製品以後都沒辦法再生產了,以後肯定會更有用的。”
“這麼說我,我還有先見之明的哈。”張啟蘭笑道。
“那當然,我和你一起收。”安奕說著, 走過去抱起一些藥品,和張啟蘭一起向樓下的吉普車走去。
很快實驗基地裡面的東西都被搬的差不多了,實驗室裡面已經變了一個空的屋子,看著讓人覺得很不習慣。
除了房間裡的床褥和桌椅冰箱等大型傢俱,車子裝不下,張思本來想故技重施在眾人眼前展示一下品瞬間消失的,卻被安奕攔下了。
張思年紀小,難免有些張揚,但是他並不傻,安奕給了他一個眼神,他就明白了安奕的意思,瞬間收回來自己的躍躍試。
好在床倒也並不是必需品,在高爾夫球場後面的山上有很多樹,張啟蘭他們從山上砍了樹,製造了不簡易的床鋪。
把東西收拾好後,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安奕帶著安戎走向了依維柯,最後轉過再看了一眼後的實驗基地,竟然生出幾分別離的淒涼。
就在安奕準備上車時,大門傳來一道聲音:“安奕,你們要去哪?”
安奕一聽到就皺起了眉頭,是李程龍。
果然,轉過, 就看到李程龍一拐一瘸的向跑了過來,安奕從空間裡拿出槍,對準了他:“停!你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
李程龍看到安奕手裡的槍,急忙停下了腳步,可是裡卻沒停:“你們這是要去哪?”
安奕冷哼了一聲:“和你有什麼關係?還是說,打探到我的行蹤,然後再去告訴你的主子是嗎?”
“安奕你說什麼呢!什麼主子,我不是一直都是和你一夥的嗎!”李程龍的臉上堆滿了笑,諂的看著安奕,一雙眼睛卻向探照燈一樣迫不及待的向車裡去。
“李老師,你還沒死呢?”張啟蘭看著李程龍,詫異的口而出道。
“你懂什麼,這禍害千年。”徐姜東開口道。
“我們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你趁我不在,利用韓可兒,將宋勇和我地下室裡的另一個一代種喪走的事。這事還沒完,我勸你,現在立刻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什麼不客氣,安奕,咱們師生一場,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絕。”李程龍全本能的一抖,但是沒有了韓可兒的他,在末日幾乎是寸步難行,想到這裡,他還是著頭皮站在原地。
“師生一場。”安奕冷哼了一聲:“我倒想問問你,這位恩師是如何對我的呢?吃裡外,這位恩師又是怎樣會帶韓可兒的呢?也是你的學生,還懷著你的孩子!”
聽到韓可兒的名字,李程龍像是突然間被針刺了一下般全了一下,急忙開口對著安奕喊道:“可兒呢?還活著嗎?”
“活著?或許吧。”安奕將手裡的槍抬了起來,要不是安戎還坐在旁的副駕駛上,安奕毫不懷疑現在會直接一槍結束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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