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為了救啊,安奕。”眼珠一轉,李程龍已經換了一副聲淚俱下的面孔。
“我承認,我確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遠遠看著你們離開了基地,我就讓可兒給我開了門,溜進了基地。但是我發誓我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我只是想。”李程龍臉上刻意營造出來的深面孔讓安奕幾作嘔。
“我真的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是想陪陪,畢竟肚子裡有了我的寶寶。是!是宋勇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兩個沒關好,他們自己從地下室跑上來的!”李程龍努力想表現的更真實一些,五都湊在了一起。
安奕冷冷的看著李程龍拙劣的表演,臉上沒有任何表,李程龍卻誤以為是他的演技騙過了安奕,更加得寸進尺的聲並茂起來。
“他們嘶吼著就衝著我們衝過來了,我怕當時都被嚇傻了!但我還是本能的將可兒護在了後,因為我是個男人, 我要保護自己的人。”李程龍堅定認真的彷彿在宣讀黨宣言。
“可是我也只是個普通人,我哪裡能抵擋得住喪啊!所以我為了可兒的安全,只好用自己當餌,將他們引出去。”李程龍說到這裡,抬起頭滿懷期待的看向安奕:“可兒現在到底怎麼樣了,讓我看一眼吧。”
安奕冷笑了一聲,還沒開口,不知道從何傳來飄了一個巨大的水球,將李程龍整個人包進了水球裡。
“就是你丫個孫子走了基地的兩個喪是吧!害得我們差點代在那裡!”季末憤怒的從車上跳了下來,一邊控著手中的水球一邊說道:“我剛剛就說怎麼看你眼,原來是你!死吧!”
說著,另一隻手也舉了起來,一道高水柱衝著李程龍噴了過去。
李程龍臉上瞬間驚恐萬分,他的裡冒出大量的氣泡,拼命的向著安奕的方向胡的揮著手,想要求救。而安奕自始至終只默默的看著,整個人冰冷的像是一座冰山。
“別在這。”終於,安奕放下一句話,看向季末:“別在戎戎面前。”
“好。”季末會心的點點頭,轉過向著實驗樓走去,而漂浮在半空中水球裡的李程龍也跟在他的後。
“等下。”張思也從另一邊跳下了他的牧馬人。
“怎麼?你也想嚐嚐?”季末挑了挑眉,看向張思。
“主人,我覺得,李程龍可以留。”張思卻正眼都沒看季末一眼,洱海迅速跑到了安奕的邊,說道。
“留什麼啊,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安奕,你可不能糊塗啊!這種禍害早就該死了。”張啟蘭一臉忿忿的說道。
“就是,他實在是做了太多坑害安奕的事了,不能婦人之仁。”徐姜東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我們可以想辦法,把他控制起來,不像以前一樣允許他自由行不就可以避免他再搗了嗎!”張思的語氣也變的急切了起來。
安奕縱一躍跳上了依維柯,發了汽車:“沒必要,耽誤了不時間,我們該去新的基地了。”
“主人。”誰知道張思竟然也跟著安奕跳上了車:“我知道主人恨李程龍,他也確實該死。但是那綠當時照在我們上都會腐蝕到皮,照在他上卻將他的傷口恢復了,主人你忘了嗎?”
“那又如何?”安奕明白張思的意思,但是此刻最關心的是周澤和宋勇,與其將李程龍留在邊,不知道他再鬧出什麼么蛾子,還不如徹底永絕後患。
“我們可以研究啊,李程龍的上有什麼特殊的質,為什麼綠會對他不同,或者他有過什麼經歷,主人,那綠可以改變喪的習和狀態,且每天都在固定時間出現,我觀察了好久,自從我們從那裡回來後,那綠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張思目鑿鑿的看著安奕:“你不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嗎?周澤為什麼會失控?為什麼會變異?或許還有辦法能夠把周澤救回來呢!”
提到周澤,剛剛還堅持的張啟蘭和徐姜東都不在說話了。
安奕也認真思考了一會,張思說的確實有道理,那綠神秘莫測,眼下唯一的突破口確實在李程龍的上,倘若他能說出自己帶走宋勇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至於周澤,在他的上有著更多的秘,倘若他一直不醒來,徹底變一個變異喪,這些秘恐怕救回隨著他一起爛掉,想要追查簡訊那邊的份和目的,就更加是不可能的事了。
“可是,你怎麼能保證他一定會說呢?”張啟蘭衝著安奕搖頭:“李程龍詭計多端,我覺得不靠譜。”
“你只需要將他給我,主人。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他說實話。”張思的角浮現出一個恐怖的笑容,一臉志得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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