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李程龍的問題後,幾個人便不再耽誤時間,向著高爾夫球場開去。
“媽媽,你有心事?”小安戎抱著最喜歡的兔子公仔,的小兔子和的小臉蛋一樣,可極了。
安奕專心的開著車,沒有說話,可是臉依然凝重。
“是在想軍方軍事基地的事嗎?”安戎一臉關切的問道。
安奕轉過頭,看向安戎,有一瞬間的失神,車窗沒關嚴,一風從外面吹進來,將額前的碎髮吹的很,明明只是個兩歲的孩子,可是臉上卻是不符合年紀的滄桑和。
人的經歷都是寫在眼睛裡的,有些人一把年紀,眼底卻依然是不諳世事的純真。有些人明年紀還小,可是眼神里卻已經是飽經風霜。
很明顯,安戎屬於後者,安弈心裡一陣酸楚,如果前世一些優寡斷,能夠早點看出李程龍的詭計,安戎也不用跟著經歷那麼多痛苦。
“戎戎,苦了你了。”安奕看著安戎,不由自主的說道。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安戎卻沒有毫的驚訝,甜甜的笑著,對安奕說道;“過去的不開心的事,我們就不說了。媽媽,好不好?”
安奕點了點頭,將車子又開的快了些,似乎這樣做,那些災難和痛苦就永遠追不上們的步伐。
“媽媽,你還沒回答戎戎,你剛剛是在想軍方的事嗎?”
安奕點點頭:“軍方三天後就會開放軍事基地的收納,只是這次不知道會以什麼樣的形式進行。”
“三天?”安戎驚訝的瞪起了眼睛:“可是我記得前世好像不是這個時候,難道是戎戎記錯了嗎?”
看著小丫頭一臉委屈的樣子,安奕急忙說道:“不是的,不是戎戎的問題,是這一世喪發展的程序被人為的推塊了,政府和軍方採取的行也比上一世提前了不,但是地點卻還是和前世的時候一樣。”
“人為的?媽媽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有人控的嗎?”安戎驚訝的看向安奕,“這麼大的災難,是有人制造的嗎?”
安奕點了點頭,在安戎的心裡一直都以為末日是突然出現的某種不知名病毒的變異,就像埃博拉和非典一樣,肆一段時間總會消沉下去的。
這也不能怪,畢竟還只是一個兩歲的孩子,對於這個世界的理解只停留在和安奕一起旁聽的各類大學裡的專業課程和前世裡經歷的那段不長,但足夠殘忍的世態炎涼。
但是在安奕的心裡,已經逐漸的堅定了這個想法。
至眼下他們所遇到的種種科學無法解釋的變異和怪事,還有那些按部就班一步一步發生的喪危機的程序,就像是一臺被按下了啟鍵的機,每一個步驟在在按著預先設想的程序發展。
雖然偶爾會有一些突發狀況,或者進度加快或推遲的況,但是總來說都是無傷大雅的。
“什麼人這麼可怕呢。”安戎有些張的抓了手裡的兔子玩偶,“那些叔叔阿姨原本也有生活,一夜之間就變了見人就咬,想野,為什麼要發明這麼恐怖的東西呢……”
說到最後,安戎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擔憂的看向窗外。
學校周圍的喪已經被季末和周澤清理的差不多了,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喪的,有些已經嚴重腐爛,整個已經開始呈現出巨人觀,地上乾涸的跡已經變了褐。
這不是一個兩歲的孩子應該看到的,可這就是末日,任何人都無法避免的要直面殺戮和死亡。
安奕嘆了口氣:“媽媽還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戎戎你相信媽媽。媽媽一定會找到拯救喪病毒的方法,還有那個幕後的真兇,媽媽一定不會讓這一切像前世一樣繼續發展下去的!”
“嗯!”安戎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相信媽媽!’
“明天跟媽媽出去一趟,我們提前去軍方的基地看看是什麼況。”安奕開口道:“戎戎,怕不怕?”
“和媽媽在一起,幹什麼戎戎都不怕!”安戎堅定的起了笑脯,還對著安奕揮了揮手裡的兔子玩偶:“安迪也會陪著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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