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傑克還在與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雅各布的雙眼向上翻起,明顯已是魂飛天外,心思早已去往別。
他的雙手也沒閒著,一直在子上胡索著,趁機大肆揩油,盡著份、地位帶來的額外好。
話講到一半,黑傑克突然接了個電話,臉明顯要好了不,角更是掛起了幾分笑意。
“好好好,來了就好,請他們進來便是。”
“我這裡還有朋友在,你先好好招呼他們,等結束了我就下來。”
掛了電話,黑傑克放下手機,舉起面前的紅酒,輕輕桌面,帶著幾許戲謔與微笑。
面前的雅各布還忙著上下其手,當然,他也敏銳地留意到了黑傑克的反應,不由得做出幾分正經肅然的表,努力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親的朋友,看樣子,是又有什麼朋友來找你了麼?”
“嘖嘖嘖,那我這樣,會不會有些打攪你了?”
輕輕晃手中的紅酒杯,看著杯壁的攀爬幅度越發低迷,黑傑克搖了搖頭,也不去考慮名貴紅酒的價格,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打攪?不,才不會,雅各布先生可是我們最為尊貴的客人,乾坤城一直無限度歡迎。”
“看您興致頗,等下不如在我們這兒留宿一宿,好好難得的夜生活,如何?”
“至於一應手續,我會讓阿納託利幫您做足,保準不出岔子。”
雅各佈局長稍稍尷尬了一陣,很快又被無法掩蓋的欣喜所取代。
夜生活,是一件多麼好,多麼幸福的事兒,可惜家裡有頭母老虎,管得相當嚴格,自己的岳父還是退休議員,退而不休,權勢不小,可不敢得罪。
“阿納託利?哦,我倒是想起來了,是熊國的那個小瘦子,對吧?”
“熊國人各個都膀大腰圓,偏偏出了這麼個瘦猴,倒也是一件怪事兒,哎呀,無所謂,只要能幫我託底搞定家裡那隻老虎,怎樣都行。”
樂到極致,雅各布也顧不得什麼紳士風度、儀表形態,捧起旁的臉頰,就是深深一吻,一直吻到兩人鬆口之際,角都拉起掛下長長的線,方才罷休。
兩人之間的作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忘我,似乎完全忘記了這裡可是黑傑克的辦公室,而非是屬於他倆的獨立小包間。
對此,黑傑克也只是笑笑,不以為意。
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看著下方那冷清寂靜的霧都夜景,對於這等荒無道乃至荒誕不羈的事兒,他早已習慣。
被濃霧籠罩的城市,或者說國度,人人都在用紳士、淑的標籤進行自我包裝,自我約束。
如鐵鏈般的約束,是深骨髓的所謂文明枷鎖,暗地裡的男盜娼,比比皆是。
莫說是區區一個雅各佈局長,那些個穿名貴裁剪羊絨西服,前後都有跟班跟隨的議員們,也大抵都是如此。
又是一通電話打來,看到螢幕上的提示,黑傑克的臉稍作凝固,莫名有一種不妙的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