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朗剛喝出點兒興致來,酒蟲蠢,為了安肚中酒蟲,只能拿宮宴的酒充數,對侍道:“勞煩再給我來壺酒!”
“嘶!”
周圍一片倒吸氣的聲音,薛朗不好意思的朝周圍拱拱手,安然等著侍上酒來。剛才與薛朗喝過酒的尉遲恭嘿嘿笑著過來,著手問道:“薛郡公缺酒友否?”
“尉遲將軍自薦嗎?”
“自薦不敢,不過看薛郡公酒興正酣,某家也來了興致,不如,我與郡公再喝一?”
尉遲恭興致的著薛朗,薛朗笑著點頭:“行!”
“爽快!勞煩也給我上壺酒!”
於是,薛朗與尉遲恭開始拼酒。
周圍的人看這倆又拼上了,本著看熱鬧的天,興致的圍觀起來——
一壺,兩壺,三壺……整整四壺酒!
薛朗依舊是臉孔紅,眼神清明,神自若的樣子,尉遲恭已然眼神迷濛,酒嗝兒一個接著一個。
薛朗笑著放下酒杯,笑道:“尉遲將軍,承讓!”
“好!”
旁人不自的喝彩一聲。
這喝彩聲連上座的聖人都聽到了,招招手了侍,問道:“去看看有何事。”
“喏!”
侍立即領命去看,正好看到薛朗大發神威,又喝倒一個不說,居然笑眯眯的環視四周,裝範兒得十足的問——
還有誰?
侍不低笑一聲,迴轉去向聖人覆命道:“稟聖人,是長平郡公在與人賭酒,已連敗趙郡王與尉遲將軍。”
聖人興趣的看了一眼薛朗所坐的位置,道:“孝恭之酒量我深知,尉遲也是善飲之人,薛朗竟然連敗此二人?”
“稟聖人,正是。”
聖人大驚奇。秦王笑道:“聖人,薛善飲之名,非是今日才有,在葦澤關時就曾大發神威,連敗數人,戲言練有家傳神功,可千杯不醉。”
“家傳神功?”
這下,不止聖人有興趣,就連在座的妃嬪們也出?好奇的神來。秦王神秘的笑道:“此事當請阿姐解才是。”
聖人催促道:“建瓴速速講來。”
平公主放下酒杯,繪聲繪的說起當日薛朗戲耍那些不尊重的長史們的形來。講完,平公主淡然道:“當日,不過是出於忠心之故,方才口出戲言,戲稱自己練有神功,故而海量。過後曾更正此事,不過名聲已然傳開,也莫可奈何也,並非有意欺騙。”
“即便是戲言,薛卿家也可稱海量。好酒量,好人品!”
聖人毫不吝惜的讚道,言詞間多薛朗頗多褒獎。而正“獨孤求敗”的薛朗自然不知道秦王和平公主聯手,有意無意的幫他在聖人面前刷了一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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