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便是那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盯上的倒黴鬼。
民宿老闆徹底被嚇住,他用力抹了把臉,“我在半坡那晚,我做了個夢,夢裡有個人,我看不清的臉,只記得穿著一紅服,不停地喊我的名字,讓我……”
他打了個抖,腦門出了一層冷汗。
我在心裡默默的想:難道是鬼讓民宿老闆娶?
“讓我救,帶離開,如果我不帶走,就得跟一起留下,最近這兩天,我半夜總能聽見鬼的聲音,問我為什麼還不去救……”民宿老闆說。
哦,不是鬼要嫁人吶。
我詭異的有點失,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鬼嫁人的場景呢,聽三叔說鬼嫁人的排場可大了。
“這麼說,半坡廟裡的東西是個鬼。”白璟沉片刻,道:“周廣和陸承天都無法解決的鬼恐怕已經是紅厲鬼。”
紅厲鬼,是厲鬼中怨氣最重的了。
我行這段時間,只見過幾個服上帶著的,真正全紅滴的厲鬼,我還沒見過。
周廣可真瞧得起我。
不行,我這回可得機靈點,瞧著況不對趕跑。
三叔的手錶和引路香再重要,也沒我的命重要。
三叔用盡方法讓我活下來,不是讓我隨便找死的,再說了,我本也想活,不想死。
我著包裡的鎮古磚,心裡有了決定。
我給民宿老闆一張護符,讓他別害怕,沒事的話可以去曬一會太。
“曬太是不是能增加氣?那鬼就不敢來找我了?”民宿老闆雙眼放。
我搖頭,“對你來說,曬太防不住那鬼,不過適當的曬曬太能讓你的緒放鬆,心變好。”
民宿老闆:“……”
他揣起護符,蔫噠噠的走了。
我拎上黑帆布包,讓周晴和劉錚留在民宿,我和白璟先去一趟半坡。
白璟道:“先去看看那座廟也好。”
我贊同的點頭,“遠遠的看一眼,順便看一下週圍的地形,不然晚上遇著啥事,不知道怎麼跑。”
進這種詭異的地方,當然得晚上去,白天那廟裡的東西不一定搭理我們。
白璟無語的看我一眼,“陸珺,你真的很惜命。”
“我當然要珍惜我這條命,雖然總說什麼前生今世,但是我只有這輩子是陸珺,我死了,就算有下輩子,我也不會是陸珺了。”我理直氣壯的解釋。
白璟一怔,神有些恍惚,緩緩停下腳步。
他這反應讓我心裡發:“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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