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天賦檢測，沒有修為考核，甚至沒有心拷問。
只有三道題。
第一題：桌上放著一塊石頭。用你掌握的任何方法，證明“這塊石頭是真實存在的”。限時一柱香。
第二題：這裡有一本殘缺的功法秘籍，只有前三層。請推匯出第四層的可能方向，並說明推導邏輯。限時兩柱香。
第三題：你認為“道”是什麼？請用不超過一百字闡述。不限時。
題目公佈時，所有人都懵了。
“這算哪門子測試？！”
“第一題什麼意思？石頭當然是真實存在的啊！”
“第二題更離譜！功法殘缺還能推導？那不是靠悟和機緣嗎？”
但江辰只說了句：“答不出的，可以離開。”
沒人離開。
因為他們都想知道答案。
一柱香後，收卷。
江辰當場批閱。
第一題，九的人寫了“眼見為實”“手可及”“能被知所以存在”之類的答案——全錯。
只有十一人答對。
其中陳墨的答案最簡練：“無法證明。我們只能證明‘我們知到石頭’，無法證明‘石頭本存在’。這是認知邊界問題。”
楚風的答案更絕：“不需要證明。若石頭是幻象，我的劍斬上去應有虛。但我斬過，劍鋒阻，反震真實——所以至在我的認知系裡，它存在。至於‘絕對真實’？那是哲學問題，與修仙無關。”
江辰給了兩人滿分。
第二題，五花八門。
有人胡編造，有人照搬類似功法，有人直接寫“需要頓悟”。
只有七人，真正用了邏輯推導。
一個來自天機樓的弟子，用“五行生剋理論”推演出了第四層的能量迴圈路徑。
一個散修出的中年人，用自己索出的“經脈負載模型”，計算出了第四層的修煉風險點。
還有一個讓江辰意外的——是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蘇小小。沒用任何傳統理論，而是畫了一張複雜的“能量流拓撲圖”，用圖論的方法，找出了功法最可能的進化方向。
“你是自學的圖論？”江辰問。
蘇小小怯生生地點頭：“我……我喜歡畫地圖。後來發現，功法運轉的路線，其實也是一種地圖……”
江辰給了特別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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