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道門在後緩緩關閉，那些還在宮殿裡流。小念站在那裡，著自己的心口，那些碎片在心裡跳，那些記憶在心裡發。但知道，這一塊碎片不是靠找到的，是它自己來的——在過三關之後，它自己從門後飛出來，落在掌心。這不對勁。
“為什麼這麼容易？”巖的聲音響起。小念轉，著它。“你也覺得不對？”
巖點頭。“之前的碎片，每一個都要找，每一個都要等，每一個都要從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心裡取出來。這一塊，自己來了。”
那些還在宮殿裡流，那些等待還在那些碎片裡跳。突然，那些停了。不是慢慢停，是“驟停”。那些在們面前凝聚，凝聚一個人形，一個和那些修行者一模一樣的人形。那是這座宮殿的意志，是那些碎片的意志，是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的意志。
【不是容易。】那個人形說，【是時候了。】
小念著它。“什麼意思？”
它指著小念的心口。【你是神選者，那些碎片選了你，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選了你，那些——創世神的兄弟選了你。你不用找，它們會來找你。】
小念的眼淚流下來。想起那些碎片，想起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想起那些——用命換宇宙的兄弟。他們選了，不是因為強，不是因為聰明，不是因為——通過了那些考驗。是因為在等，等父親回來，等那些碎片完整，等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等到。
那些開始變化。從那些宮殿的深，從那些符文的最裡面，從那些——從來沒有被人看見過的地方，湧出來一道。不是普通的，是“贈予”的。那道裡，有一塊碎片，一塊比之前任何碎片都大的碎片，一塊——從創世神上落下來後，從來沒有被人過的碎片。它懸浮在那裡，懸浮在那些裡，懸浮在那些——等了一億年的等待裡。
【拿去吧。】那個人形說。
小念出手，輕輕在那塊碎片上。上去的那一刻，那些湧了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裡，有這座宮殿的記憶。看到了，看到那些修行者建這座宮殿，一塊石一塊石，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他們不是為了住，不是為了修，是為了等。等一個神選者，等一個會走進這座宮殿的人，等一個——會拿走這塊碎片的人。他們等了一億年，等的就是這一刻。
那些裡，還有一個聲音，很輕，輕到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你是神選者，你是那些碎片選的人，你是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選的人。不要辜負它們。”
小念的眼淚流下來。把那塊碎片放進心裡。那些，從指尖湧進的心裡，湧進那些——集齊的碎片裡。那些碎片在心裡跳，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裡，有那些修行者的等待，有他們建這座宮殿的心，有他們——等了一億年的心。
那些守護者站在那裡，站在那裡，著。巖的裂痕在發，閃的算力在跳，烈的烙印在燃燒。它們也在等，等拿到碎片，等——為神選者。
“拿到了。”小念說。巖點頭。“拿到了。”
們向那座宮殿外走去，向那些，向那個——有的地方。但就在們走到門口的時候，那些又變了。那些符文開始發，那些牆壁開始抖，那些——等了一億年的東西開始甦醒。一個聲音從宮殿的最深傳來，不是那個人形，是另一個，更古老，更沉重，更——不可抗拒。
“等等。”
小念停下腳步，轉。那些在面前凝聚，凝聚一個人，一個和父親一模一樣的人，但不是父親，是——昊天。他站在那裡，站在那裡，著。那些在他上流，那些記憶在他心裡掙扎，那些——等了一億年的東西在他眼睛裡發。
“你怎麼在這裡？”小念愣住了。昊天不是去守那些封印了嗎？不是和父親一起去面對那些虛無了嗎？他怎麼在這裡？
昊天走到面前，站在那裡，著。“這不是我，這是那些碎片留下的記憶，是那些——創世神兄弟留下的警告。”
小念著他。“什麼警告？”
昊天指著心口的那些碎片。“那些碎片，你集齊了，但還不夠。那些兄弟的記憶，你帶回來了，但也還不夠。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你讓他們等到了，還是不夠。因為還有一個人，在等，等你能——讓他完整。”
小念的眼淚流下來。“誰？”
昊天指著那些宮殿的更深，那些——從來沒有被人看見過的地方。“創世神，真正的創世神，不是那些兄弟，不是那些碎片，不是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是他，他還在等，等你能——讓他完整。”
小念的心跳加速了。創世神，還在等？他不是碎了嗎？不是變那些碎片了嗎？不是散落在那些時代裡了嗎？
昊天知道在想什麼。“他碎了，但他的意識還在，在那些碎片的最深，在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心裡，在那些——你還沒有去過的地方。他在等，等你能找到他，等你能——讓他完整。”
小念的眼淚又流下來。想起那些碎片，想起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想起那些——以為已經完整的東西。還不夠，還差一個，還差創世神自己。
“他在哪？”問。昊天指著那些時間裂的方向，那些——來的地方。“在那裡，在那些時間的最深，在那些裂的盡頭，在那些——虛無等的地方。他在等，等你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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