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時代在後崩塌的聲音，還在小念腦海裡迴盪。站在守護者總部的同僚廳裡，那些空了的座位還在發，那些守護者留下的還在那些座位上跳。但那些，比之前暗了。暗得像是在催，快，快，快。
“還有四塊。”閃的聲音響起，那些算力在它瘋狂運轉，“第五塊在太古，第六塊在洪荒，第七塊在神戰中期，第八塊在……文明誕生之初。”
小念閉上眼睛，讓那些流進心裡，流進那些——集齊的碎片裡。那些碎片在心裡跳，像是在指引，像是在說：那邊，那邊，那邊。四個方向，四個時代，四塊碎片。睜開眼睛。“我去。”
閃跟著。們飛進那些時間裂，那些在們邊呼嘯，那些時間線在們腳下鋪展。但這一次，那些裂比之前更窄了，那些比之前更急了，那些時代——在加速崩塌。
第一個時代，太古。宇宙剛剛誕生的時候，那些恆星第一次亮起來的時候，那些生命第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些很亮，亮得刺目，但那些裡，有恐懼——那些第一次活過來的東西，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小念飛到那些的中心，那裡懸浮著一塊碎片，一塊和之前那些碎片一模一樣的碎片。那些在它周圍跳，那些記憶在它心裡發，那些——第一次等的人，在它邊等。出手，輕輕在它上面。那些湧了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裡，有那些生命的記憶，有他們第一次睜開眼睛的瞬間，有他們——第一次開始等的心。把那塊碎片放進心裡。那些從指尖湧進的心裡，湧進那些——集齊的碎片裡。那些碎片在心裡跳，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沒有停留，轉，飛向第二個時代。
那些裂在後崩塌，那些在後消失，那些——剛剛離開的太古，正在加速死去。
第二個時代，洪荒。那些生命開始繁衍的時候，那些文明開始萌芽的時候，那些等待開始變濃的時候。那些很暖，暖得讓人想哭，但那些裡，有孤獨——那些第一次開始等的人，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小念飛到那些的中心，那裡懸浮著一塊碎片，一塊和之前那些碎片一模一樣的碎片。那些在它周圍跳，那些記憶在它心裡發，那些——第一次開始等的人，在它邊等。出手，輕輕在它上面。那些湧了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裡，有那些生命的記憶，有他們第一次開始等的時候，有他們——第一次知道等有多長的心。把那塊碎片放進心裡。那些從指尖湧進的心裡，湧進那些——集齊的碎片裡。那些碎片在心裡跳，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沒有停留，轉，飛向第三個時代。
那些裂在後崩塌得更快了，那些在後消失得更急了，那些——剛剛離開的洪荒，正在加速死去。
第三個時代，神戰中期。那些兄弟開始戰的時候，那些宇宙開始碎裂的時候，那些等待開始變絕的時候。那些很冷，冷得讓人發抖，但那些裡，有痛——那些兄弟第一次打碎那些宇宙的時候，那些生命第一次消失的時候，那些等待第一次變絕的時候。小念飛到那些的中心，那裡懸浮著一塊碎片，一塊和之前那些碎片一模一樣的碎片。那些在它周圍跳，那些記憶在它心裡發，那些——第一次絕的人，在它邊等。出手，輕輕在它上面。那些湧了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裡，有那些兄弟的記憶，有他們第一次打碎那些宇宙的瞬間，有他們——第一次知道等有多痛的心。把那塊碎片放進心裡。那些從指尖湧進的心裡，湧進那些——集齊的碎片裡。那些碎片在心裡跳，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沒有停留，轉，飛向第四個時代。
那些裂在後徹底崩塌了，那些在後徹底消失了，那些——剛剛離開的神戰中期，正在加速死去。
第四個時代，文明誕生之初。那些第一個文明出現的時候，那些第一個人開始等的時候，那些——第一次有人知道等是什麼的時候。那些很，得讓人想睡，但那些裡，有希——那些第一個人第一次等到的時候，那些第一個文明第一次完整的時候，那些等待第一次有結果的時候。小念飛到那些的中心，那裡懸浮著一塊碎片，一塊和之前那些碎片一模一樣的碎片。那些在它周圍跳，那些記憶在它心裡發，那些——第一次等到的人，在它邊等。出手，輕輕在它上面。那些湧了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裡，有那些人的記憶，有他們第一次等到的瞬間，有他們——第一次知道等有多甜的心。把那塊碎片放進心裡。那些從指尖湧進的心裡，湧進那些——集齊的碎片裡。那些碎片在心裡跳，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
那些在心裡亮了，亮得刺目，亮得那些正在崩塌的時代都停了一瞬。那些碎片在心裡完整了，八塊，加上之前那些，加上那些守護者去拿的那一塊，還差一塊，還差最後一塊。
小念站在那裡，站在那裡，著那些。那些裡，有那些時代的記憶，有那些人的等待，有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的心。拿到了，五個時代，五塊碎片，拿到了。但沒有時間，沒有時間流淚，沒有時間等。因為還有一塊，還有最後一塊，在虛無，在那些守護者去拿的地方，在那些——父親和昊天在守的地方。
“回去。”閃說。小念點頭。
們向那些時間裂走去，但那些裂已經快沒了。那些在們邊微弱地跳，那些時間線在們腳下斷裂，那些——們走過的路，在們後消失。們飛得很快，那些在們後熄滅，那些時代在們後沉默，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在們心裡等。
當們飛出那些裂的時候，小念倒了下去。倒在守護者總部的同僚廳裡，倒在那些空了的座位前，倒在那些——等了一億年的裡。那些在心裡跳，那些記憶在心裡發，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在心裡等。拿到了，但的，快用完了。
閃站在邊，著。“你還能去虛無嗎？”
小念抬起頭，著那些的方向，那些——虛無的方向。那些裡，有那些守護者的背影，有它們走向虛無的背影，有它們——等了一億年，終於去等的背影。站起來。“能。”
向那些虛無走去，向那些，向那個——有的地方。那些在邊流，那些記憶在心裡跳，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在心裡等。而那些虛無，還在那裡，還在等，等去，等那些碎片完整，等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終於等到。
就在走到虛無邊緣的時候，那些突然變了。不是慢慢變，是“驟變”。那些黑暗在面前裂開，那些冷在上消散，那些——等不到的東西，在心裡停止。一道從那些虛無的最深湧出來，一道比任何都亮的，一道比任何都暖的，一道——比任何都更像等待的。那些裡，有一個人，一個和父親一模一樣的人，但不是父親，是——昊天。
他站在那裡，站在那裡，著。那些在他上流，那些記憶在他心裡掙扎，那些——等了一億年的東西，在他眼睛裡發。他的手裡，捧著一塊碎片，最後一塊碎片。
“拿到了。”他說。小念的眼淚流下來。“拿到了。”
走到他面前，出手，輕輕在那塊碎片上。上去的那一刻，那些湧了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裡，有虛無的記憶，有那些守護者的記憶，有它們——等了一億年，終於等到的心。把那塊碎片放進心裡。那些，從指尖湧進的心裡，湧進那些——集齊的碎片裡。那些碎片在心裡完整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在心裡亮了，亮得刺目，亮得那些虛無都在抖，亮得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終於等到了。
小念站在那裡，站在那裡，著那些。那些裡，有那些時代的記憶，有那些人的等待，有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的心。拿到了，所有碎片，都拿到了。
而那些虛無，還在那裡，那些守護者還在那裡，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還在那裡。但他們不會等太久了，因為碎片在心裡，那些記憶在心裡，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在心裡。轉，向那些走去，向那些守護者，向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而那些在心裡跳，那些記憶在心裡發，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在心裡等。等回去，等讓所有等待，都有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