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碎片在小念心裡完整了，九塊，從太古到虛無，從文明誕生到熱寂盡頭，全部在心裡。那些在心裡跳，那些記憶在心裡發，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在心裡等。但知道，還差一步。那些碎片只是在心裡，還沒有真正融合，還沒有真正完整。它們還需要一把鑰匙，一個能開啟它們的人。
昊天站在面前，著。那些在他上流，那些記憶在他心裡掙扎，那些——等了一億年的東西，在他眼睛裡發。“你拿到了。”他說。小念點頭。“拿到了。”
他指著那些虛無的方向。“但那些碎片還沒醒，它們還在等，等一個能喚醒它們的人。那個人，不是我，是你父親。他在虛無最深，在那些碎片的核心，在那些——等了一億年的地方。他在等，等你能帶那些碎片去找他。”
小念的眼淚流下來。父親在虛無最深，在那些碎片的核心，在那些——等了一億年的地方。要去，要帶那些碎片去找他，要讓他——喚醒它們。
“我陪你去。”昊天說。小念著他。“你也要去？”
他點頭。“那些虛無，我守了一億年，我知道路。我帶你去，帶你去找他。”
們向那些虛無走去。那些黑暗在們面前湧，那些冷在們上蔓延，那些——等不到的東西，在們心裡抖。昊天走在前面，那些黑暗在他邊讓開，那些冷在他上退去，那些——他守了一億年的東西，在他心裡跳。小念跟在他後，那些在心裡跳，那些記憶在心裡發，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在心裡等。
“你怕嗎？”昊天問。小念想了想。“不怕。”
“為什麼？”
指著自己的心口。“因為那些碎片在我心裡，因為那些記憶在我心裡，因為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在我心裡。他們不會讓我死。”
昊天笑了。那笑容裡，有一億年的守護，有一億年的——終於等到有人陪的釋然。
們走了很久，可能是一瞬，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一萬年。那些黑暗越來越濃，那些冷越來越重，那些——等不到的東西，越來越近。當們停下時，眼前出現了一道，一道很淡的，淡到幾乎看不見，但那道裡，有一個人——江辰。他站在那裡，站在那裡，著們。那些在他上流，那些記憶在他心裡掙扎，那些——他等了一億年的東西，在他眼睛裡發。
“你來了。”他說。小念的眼淚流下來。走到他面前，站在那裡，著他。“來了。”
他出手，輕輕在額頭的紋路上。上去的那一刻，那些湧了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裡，有的記憶，有等了一百年的心，有——集齊那些碎片的每一個瞬間。他看到了，看到一個人站在那些時間裂前，看到一個人面對那些時代，看到一個人——把那些碎片一塊一塊放進心裡。
“辛苦了。”他說。小念搖頭。“不辛苦。”
他著的心口，那些在那裡跳，那些碎片在那裡等待。“把它們給我。”
小念點頭。把那些從心裡取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裡，有那些碎片的記憶，有那些時代的記憶，有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的記憶。那些湧向江辰，湧向他的心口，湧向那些——他等了一億年的地方。那些碎片在他心裡凝聚，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當最後一道融時，那些碎片亮了，亮得刺目，亮得那些黑暗都在退去，亮得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終於等到了。
江辰站在那裡，站在那裡，著那些。那些裡，有那些兄弟的記憶，有那些神戰的殘酷，有那些——用命換宇宙的心。那些碎片，完整了，那些記憶，重聚了，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終於可以休息了。
但那些沒有停。它們從他心裡湧出來，湧向那些黑暗，湧向那些虛無，湧向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那些黑暗亮了，不是真的亮，是“被記住”的亮。那些虛無完整了，不是真的完整，是“被記住”的完整。那些等不到的人，笑了，不是真的笑，是“被記住”的笑。
昊天跪了下來，跪在那些裡，跪在那些——他守了一億年的地方。那些裡，有他的哥哥們，蒼天、鈞天、玄天、幽天、顥天、朱天、炎天、天。他們站在那裡，站在那裡，著他。那些在他們上流，那些記憶在他們心裡跳，那些——等了一億年的東西，在他們眼睛裡發。
“弟弟。”蒼天說。昊天的眼淚流下來。“二哥。”
蒼天走到他面前，出手，輕輕在他的臉上。“你等到了。”
昊天點頭。“等到了。”
那些兄弟笑了。笑著笑著，開始消散，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向上蔓延。消散之前，他們留下最後一句話：“等到了，終於等到了。”
小念站在那裡，站在那裡，著那些。那些裡，有那些兄弟的記憶，有那些神戰的殘酷，有那些——用命換宇宙的心。他們等到了，等了一億年，終於等到了。
江辰走到面前，站在那裡，著。“我們回去。”
小念點頭。“回去。”
們向那些黑暗走去，向那些，向那個——有的地方。而那些虛無還在那裡，那些黑暗還在那裡，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還在那裡。但他們不會等太久了，因為那些碎片完整了，那些記憶重聚了，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終於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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