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癱坐在鑲滿寶石的王座上,眼中第一次出了絕。他終於明白,所謂的“盟約”,不過是星條國用來換取廉價石油的一張廢紙。當他們有了更重要的事,或者覺得介的代價太大時,這張廢紙隨時可以被丟棄。
“王冠駱駝”政權,已經岌岌可危。
就在這時,一位年輕的王子,法賽爾,走到了國王面前。他是國王最喜的兒子,曾在歐洲留學,思想開明,對國際局勢有著清醒的認識。
“父王,”法賽爾王子的聲音沉穩而堅定,“星條國人靠不住了。我們必須尋找新的、出人意料的盟友。”
“新的盟友?”老國王抬起渾濁的眼睛,“這個世界上,除了星條國,還有誰能對抗北極熊的鋼鐵洪流?”
“有。”法賽爾王子的眼中,閃過一,“那個剛剛用一部小小的紅手機,就讓星條國金融市場天翻地覆的國家——龍國。”
這個提議,讓在場的所有大臣都倒吸一口涼氣。向那個貧窮、封閉、意識形態完全對立的紅國家求助?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們憑什麼幫我們?他們有什麼能力幫我們?”一位大臣質疑道。
“憑我們腳下的石油,這是他們未來發展所必需的。憑他們與北極熊之間微妙的競爭關係,一個被北極熊完全控制的‘石油珍珠’,不符合他們的長遠利益。”法賽爾王子冷靜地分析道,“至於能力……一個能造出‘信使一號’的國家,它的科技實力,絕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有時候,戰爭的勝負,並不完全取決於誰的坦克更多。”
在亡國的巨大力下,老國王最終採納了這個看似瘋狂的建議。
三天後,法賽爾王子作為秘特使,乘坐一架偽裝民航的飛機,悄然降落在了龍國的京城。
……
中樞之地,西山。
那間悉的會議室裡,氣氛嚴肅。法賽爾王子的求援請求,已經過外渠道,擺在了最高決策層的桌面上。
“這是個燙手的山芋啊。”宋將軍皺著眉頭,在地圖上比劃著,“‘石油珍珠’離我們太遠了。我們既沒有遠洋海軍,也沒有戰略空軍,本無法進行大規模的軍事投送。直接派兵,絕無可能。可要是坐視不管,任由北極熊得手,我們未來的能源安全,就會被他們徹底卡住脖子。”
這是一個兩難的困境。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直沉默的林舟,開口了。
“首長,宋將軍,或許,我們不需要派一兵一卒,也不需要送一輛坦克,就能改變戰場的局勢。”
所有人的目,再次聚焦於他。
“北極熊的攻勢,看似強大,但它有兩個致命的弱點,或者說,有兩個關鍵的支撐點。”林舟走到地圖前,用紅筆在上面畫了兩個圈。
“第一個,是他們的空中優勢。‘鞭撻者’攻擊機為他們的地面部隊提供了完的掩護,並摧毀了‘王冠駱駝’的指揮和防系。這是典型的閃電戰打法。一旦他們失去了制空權,他們的坦克叢集,就會變沙漠裡的活靶子。”
“第二個,是他們的指揮通訊。如此大規模的協同作戰,極度依賴高效、暢通的無線電通訊。從前線坦克到後方炮兵,再到空中的飛機,所有單位都過一個複雜的通訊網路聯絡在一起。一旦這個網路被切斷,他們的軍隊就會變一群各自為戰的聾子和瞎子,整個進攻系就會瞬間癱瘓。”
林舟放下筆,目掃過眾人:“所以,我們的援助,不需要去。我們只需要像一個準的外科醫生,用手刀,切斷這兩條‘大脈’就足夠了。”
“怎麼切?”宋將軍急切地問道。
林舟的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針對第一個弱點,我提議,秘提供一批‘簡化版單兵防空導彈’給‘王冠駱駝’的軍隊。”
“單兵防空導彈?”錢學安教授有些驚訝,“我們的‘冬風’系列,雖然已經定型,但積和重量都很大,需要專門的發車,而且作複雜,短期本無法教會他們。”
“不,”林舟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完整的‘冬風’系統。而是基於‘冬風’的紅外製導技,研發的一種‘簡化版’、‘一次’的武。我們可以把它做得像一大的炮管,總重不超過20公斤,一個士兵就能扛起來。作極其簡單,只需要三步:開啟保險、用瞄準鏡套住目標、扣扳機。它不需要複雜的雷達,程也只有幾公里,但對於打擊超低空飛行的‘鞭撻者’攻擊機,已經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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