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我那個班主任也是夠坑的。”往事回憶到這裡,江寂辰再也不能裝作什麼都想不起來的樣子了,喝了一口牛,無可奈何道。
看著江寂辰一臉鬱悶的樣子,夏若蘭卻笑得很開心:“誰讓你自己犯賤呢,別說是你的班主任了,如果當時我是你的班主任,我肯定也會坑你一波的。”
江寂辰敲了一下夏若蘭的小腦袋,無語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打我小報告的人就是你。”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一直以為你不知道呢。”夏若蘭有些心虛地嘟囔了幾句,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昂起頭,理直氣壯道,“沒錯,就是我打你小報告的,誰讓你當時那麼賤呢。”
江寂辰呵呵一笑:“不過現在想來,我倒是要謝你到我班主任那裡打我小報告,不然我們也不會認識了,你也不會為小朋友了。”
“我到現在還記得,教是怎麼介紹你出場的。”
那位教帶著江寂辰離開辦公室之後,並沒有立刻帶著他去軍訓,因為江寂辰當時的運氣還算不錯,他被自己班主任拋棄的時候,正好是大一新生午休的時候。
所以,他是等到下午軍訓正式開始的時候,才加到大一新生的軍訓大之中的,好歹也算是懶了一個上午。
“各位同學,這位就是你們口中的那位賤人了,經過今天中午我和他的談之後,發現他對軍人推崇備至,十分加到我們的軍訓中來,所以我滿足了他的願。”
對於這一套說辭,大家當然是不會相信的,作為幕後黑手,他們很清楚江寂辰為什麼會到這裡來,所以看著他的目都帶著幸災樂禍。
他們每一個人都很尊重與崇拜軍人,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們願意加到軍訓之中,畢竟如果能夠懶的話,誰願意整天站在太底下暴曬。
對於教的這一套說法,江寂辰心中充滿了無奈,但是他又不可能自己拆自己的臺,所以只能默認了下來,對著自己的師弟師妹揮揮手道:“大家好,你們別以為我之前拿著西瓜和牛,在你們面前走來走去是故意的,其實那都是因為我太軍訓了,太會一番為軍人的覺,才會有那麼一番舉的。你們可別不信,看看我真誠的目吧!”
“給我到隊伍裡去,就到第一排男生那裡去吧。”教可能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在江寂辰屁上重重地踢了一腳。
江寂辰痛呼一聲,捂著自己的屁就往隊伍裡走,一臉哭無淚的表。
打又打不過,而且還被自己的班主任拋棄了,他能夠怎麼辦呢,只能乖乖的跟著一起軍訓唄。
因為屁疼痛的原因,江寂辰本就沒有看路,直接撞在了一個生上,於是他顧不得疼痛了,連忙扶著就要摔倒的孩,無可奈何的說道:“小朋友要看路嘛,不然下次我可未必扶得住你。”
“不看路的那個人是你吧,還不趕給我到隊伍裡去。”教呵斥一聲,對待這麼不要臉的人就不應該和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