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房間令人窒息的對峙。
這一次,玄九墨沒有再忽視。
他垂眸瞥了一眼閃爍的屏,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對這個持續打斷他“樂趣”的通訊到不悅。
他再次抬眼看向柒時,眼神里的探究和審視並未減,但那殺意似乎暫時被了下去,或者說,被一種更深沉、更玩味的緒替代。
他沒有回應柒的問題,也沒有對那番聲淚俱下的辯解做出任何評價。
“記住你說的話,”他嗓音恢復了那種慢條斯理的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嚮導的作用。還有,安分一點。”
說完,他不再看柒一眼,利落地轉,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黑的制服下襬隨著他的作劃出一道冷的弧線。
“咔嗒”一聲輕響,厚重的門在他後關上、落鎖。冰冷的金屬門板隔絕了他的影,也暫時隔絕了那令人窒息的威。
柒繃的猛地一鬆,悄悄舒出一口氣。
“又多活一天,”柒心有餘悸地想著。
這時丹耳走進來朝著柒公事公辦的說道:“柒嚮導,主子讓您準備一下,一個小時後需要給主子做神安。”
聞言柒瞭然的點點頭,也不忘維持著自己的人設:“我會好好準備的。”
嚮導的作用這就來了。
更覺到玄九墨上的汙染力的氣息,他的汙染值絕對不低,這麼一想柒不由覺得他還真是一個狠人。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末了丹耳手遞過來一隻外傷修復藥膏,沉聲開口:“這個是賽奧醫師讓我轉給您的。”
柒看了一眼,便接了過來。
還沒骨氣到委屈自己。
離了修復艙脖頸的淤青已然作痛。
“多謝。”
丹耳微微頷首,並未多言,只是道:“一個小時後我來接您。”
“嗯。”
丹耳出去後,諾大的房間又只剩柒自己一個人,但不敢放鬆警惕,畢竟不知道那廝什麼時候又悄的坐在監視面前。
柒去了衛生間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脖頸的淤青。
鏡中映出的指痕青紫加,在白皙的皮上顯得格外猙獰刺眼,無聲地訴說著玄九墨毫不掩飾的殺意和力量。
出指尖,小心翼翼地了傷,疼痛讓不自覺地吸了口冷氣。
“下手還真狠…”柒低聲嘟囔,語氣裡帶著一埋怨,但眼神卻異常冷靜。
擰開丹耳給的外傷修復藥膏,一清涼的藥香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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