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既是警告,也是命令,不過有一點的能確定的是的小命暫且保住了,給他安更是目前唯一的護符。
畢竟繫結過專屬嚮導的哨兵,就會自然而然的免疫一些其他嚮導的安,他們的安效果會大打折扣。
“神安…”柒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扯了扯角。
玄九墨上的汙染力氣息濃郁得驚人,他的神圖景必然是狂暴混、充滿危險的深淵。
普通的嚮導靠近,恐怕瞬間就會被汙染反噬或者被他的神力撕碎。
“真是個瘋子。”在心裡下了結論。這位首領的心思,比想象的還要晴不定,難以捉。
藥膏帶來的清涼舒緩了皮的疼痛,但心的繃毫沒有減輕。
洗了把臉,看著水珠從臉上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哭戲演過了的失誤不能再犯,面對玄九墨,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神。
“小甜甜,”在腦海中呼喚系統,“你覺得待會兒的神安,我該怎麼做?是全力以赴展示我的‘價值’,還是…藏拙?”
小甜甜似乎還沒從剛才宿主“淚腺開關自如”的震撼中完全回神:【呃……宿主大大,這個…我覺得吧…】它有點語無倫次,
【全力以赴吧?證明你有用,他才能暫時不殺你啊!但全力以赴會不會暴太多…讓他發現你其實沒那麼‘無辜’?哎呀,好難!(╥﹏╥)】
柒眼神沉靜:“藏拙是不可能了。他需要嚮導作用,我若表現得毫無用,恰好給了他手的理由,畢竟‘無用’的廢對他就沒價值了。
但是,也不能真的傻乎乎地一頭扎進他的神風暴裡送死…”
需要一個平衡點。既要展現出足以讓他側目的安能力,證明的“價值”和“誠意”。
又必須巧妙地控制力度,不能讓他察覺神力的真實底細,更不能讓他懷疑是帶著某種目的在“治療”他。
最重要的是,在安過程中,必須確保自己不被他的汙染力侵蝕。
“要讓他到‘有效’,但又不至於讓他完全‘舒服’。”柒眼中閃過一,
這其中的分寸,需要拿得極其準。
……
這邊的玄九墨看著來人的通訊微微皺眉。
月黎?
距離上次合作已然過了三年之久,他為什麼突然聯絡自己?
於是玄九墨他抬手接通,語氣冰冷如霜:“有事?”
月黎角含著笑,整個人周氣質溫潤,玄九墨毫未被他的表象所迷。
這廝也是一個黑心的。
“玄九墨先生,好久不見。”月黎的聲音過擴音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監控室和與之相連的檢測室裡,
“冒昧打擾,希沒有選在一個太糟糕的時機。我這裡……有一筆非常規的‘大生意’,想和隼的掌舵人談談。關於……某些稀缺的、能影響蟲族戰爭程序的‘特殊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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