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斬妖那些年》第114章 人妖同源(1)

作者:慶嶼山河·7個月前

池底,媧石散發著溫潤而永恆的五彩輝,靜靜懸浮於混沌氣團之中,彷彿自洪荒以來便一直如此。那溫暖的和地對抗著上方那道猙獰的妖界裂所散發的邪異紫黑能量,彼此消磨,發出細微如春雨般的滋滋聲。

秦昭的手,在即將媧石的前一刻,停滯在半空。指尖能清晰地到那磅礴無比、蘊含無限生機與創造之力的神聖氣息,這氣息讓他的混沌脈都為之平復許。然而,緋煙殘魂最終消散時那決絕而眷點,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眼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犧牲……又是犧牲。為何守護總是需要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媧石乃先天聖,自有靈。”混沌行者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平和而深邃,打斷了秦昭的沉痛,“它認可了緋煙那孩子的犧牲與善念,亦知到了你的守護之心。但將其力量發揮至極致,彌補這天之裂痕,尚需知其本源,明其真意。”

手中的混沌權杖輕輕點向媧石。沒有強大的能量波,只有一縷極其純的混沌意念,如同鑰匙般,及了媧石核心那亙古的沉睡記憶。

嗡——

媧石驟然華大放!但這一次,芒並非擴散,而是向收斂,投出一片巨大而清晰、彷彿臨其境的全息景象,將秦昭、混沌行者以及玉面狐的意識,猛地拉了一段被歲月塵封的、關於這片天地最初始的秘辛之中!

景象一:混沌初開,人族始生

意識彷彿於九天之上俯瞰。大地蒼茫,萬矇昧。最初的人類部落於大地上艱難求生,與野搏鬥,與自然抗爭。他們形孱弱,壽命短暫,但眼中卻燃燒著對生存的、對未知的好奇,還有……日益增長的、屬於智慧生靈的複雜——、喜悅、恐懼、貪婪、嫉妒、怨恨……

這些,尤其是那些負面緒,並非虛無縹緲。在這段被揭示的古老真相中,它們如同擁有實質的重量和彩,從每一個人類個上散發出來,縷縷,匯聚一片無形卻磅礴的“意念之海”,瀰漫在整個天地之間。

景象二:惡念積聚,妖源初現

畫面流轉。隨著人族繁衍生息,部落壯大,爭鬥、殺戮、背叛、謀……人世間的負面緒與日俱增,那片“意念之海”變得越來越渾濁、沉重,充滿了暴戾、痛苦與絕的能量。

終於,量變引發質變。在某個人族部落因貪婪和仇恨發大規模祭的夜晚,那積累了不知多萬年的、濃郁到極致的負面意念之海,在天地間某種原始法則的作用下,發生了驚人的異變!

大地之上,無數荒僻的角落、古戰場的地下、怨氣深重的山谷……那些沉澱了無數年的負面意念開始凝聚、結晶,最終與天地間的靈氣、野魄,甚至是一些殘缺的人類亡魂相互結合、扭曲、異化!

於是,第一批“妖”誕生了。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還保留著野的特徵,有的則完全是扭曲的能量,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其核心本質,皆源自於人族自所產生的、無法消解的龐大惡念!它們是人之暗的象化,是文明發展的影伴生

“這……這怎麼可能?!”玉面狐首次失態,絕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我妖族……竟是源自人族惡念所化?!”這個真相,顛覆了以及世間所有妖族傳承了萬年的認知!

混沌行者面平靜,眼中卻流出深深的悲憫:“並非全部。妖族中亦有秉承天地自然靈氣而生的怪,但其中最為強大、最為暴戾、也是數量最為龐大的一支,其源確係如此。人族頌聖賢,斥妖邪,卻不知,妖邪實乃自業力所鑄。”

景象三:斬妖人之始,脈之秘

畫面再變。妖,初生的人族文明岌岌可危。此時,一部分先賢意識到了妖與自惡念的關聯,他們試圖導人向善,淨化怨氣,從源上減的產生。但此法收效緩慢,難解燃眉之急。

另有一部分極端者,則提出了一個驚世駭俗、近乎悖逆的方案——既然妖由人念所生,知其本質,何不“以毒攻毒”,取人族戰士心中最熾烈的、針對妖的“憎恨”、“殺戮”、“決絕”之念,混合以秘法,注,創造出專門針對妖本源、能知並能徹底毀滅妖的特殊戰士?

這批戰士,便是最初的“斬妖人”!

他們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速度和對妖力的知,他們的兵刃能輕易撕裂妖軀,毀滅妖核。他們為了人族對抗妖的中流砥柱。

然而,這力量的代價是巨大的。融的“憎恨之念”如同詛咒,不斷侵蝕著斬妖人的心志,讓他們變得冷酷、偏激,壽命大幅短,且極易墮瘋狂。更可怕的是,這種針對“惡念”的力量,其本為一種極致的“惡念”,使得斬妖人的脈,從源頭上就與“妖”產生了無法分割的、黑暗的聯絡!

畫面中清晰顯示,主持創造第一批斬妖人的那位先賢,在儀式完後,看著那些眼神逐漸被冰冷殺意覆蓋的戰士,流下了痛苦而悔恨的淚水,喃喃自語:“我等……究竟是在救人,還是在創造另一種更可怕的‘妖’?”

秦昭如遭雷擊,渾冰冷!他終於明白,為何刃對妖有特攻之效,為何自己有時會難以控制那對妖近乎本能的極端憎惡,為何自己的有時會讓刃興嘶鳴……

原來,斬妖人的力量,從來都不是什麼神聖的饋贈,而是源於人中最黑暗、最極端的那部分緒!斬妖人流淌的,是混雜了“憎恨之念”的脈!從某種意義上說,斬妖人與妖族,乃是同同源、一兩面的存在!都是人之暗的產

“所以……我秦家世代引以為傲的斬妖之……”秦昭的聲音沙啞乾,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那上面沾滿了洗不淨的、源自祖先的黑暗,“竟是……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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