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可我想為你專屬的騙子，”沈涼一把攬住墨南歌的肩膀，臉上掛著誇張的哭喪表，聲音卻帶著耍寶的輕快，“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得到金錢的洗禮！”
“這買賣也太划算了。”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把原本沉重的話題生生撕開一道氣的。
墨南歌卻不領。
他微微撇了撇，聲音裡帶著點不服氣的倔強：“不是騙子。”
“你還說不是？”沈涼鬆開他的肩膀，子往後一仰，瞪大眼睛，“你跟我說說，你給轉了多？你敢說嗎？”
“誰家正經朋友沒見面就問人要那麼多錢的？”
墨南歌垂下眼眸。
燈在他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遮住了那雙眼睛裡翻湧的緒。
“也許有一些……不得已的理由。而且我給轉賬的時候，總是說不要，不是你想象的人。”他的聲音很輕，卻固執得像一塊石頭，“給花，我樂意。”
眾人：什麼啊，這以退為進的招數在新年拿紅包不是比比皆是。
一邊對親戚好友說不要不要，一邊收得比誰還快。
沈涼了臉，難道能讓一個人變傻子？他還是別了！
他自己錢都不夠花。
墨南歌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又補充道：“而且我朋友給我發過帖子。”
“那帖子上說了願意給朋友花錢的人，才是真正朋友的人。”
“我覺得說得很對！”
謝塵的角搐了一下，忍不住對墨南歌豎起大拇指。
那個方向，卻讓人分不清是佩服還是諷刺。
“你朋友可能是‘小綠書’的資深使用者，”他一字一頓，語氣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專門研究過怎麼拿你這種心理的。”
他都忍不住對那個素未謀面的騙子生出一……
嫉妒。
賺錢也太容易了吧？
“你們不要再說是騙子了。”墨南歌抬起眼，那雙黑亮的眸子溢位了點憤怒，讓大夥收斂了一點點，“我不相信。”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
“我只想你們告訴我怎麼哄人？”
年籠罩在休息區暖黃的燈下，眉眼乾淨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月亮。
可那雙眼睛裡的執拗，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到一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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