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誠,都說夢與現實是相反的,你可別自己嚇自己。”
蘇母林慧蘭還沒等丈夫說完,就急切地抓住他的手,的掌心冰涼里布滿了冷汗:
“咱們兒子雖說平日是貪玩了些,花錢大手大腳,也只是年輕不懂事,心未定。
可那孩子從小就孝順咱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
上反駁著,心裡卻像被一塊巨石著,不過氣來。
不怪如此失態,實在是這幾天的夢境太過真實,太過駭人。
只要一閉上眼,他們夫妻倆就會不約而同地夢到,他們視若珍寶的獨子蘇墨,將來會仗著家裡權勢,徹底淪為一個五毒俱全的紈絝子弟。
夢裡的蘇墨,吃喝嫖賭樣樣通,甚至因為爭風吃醋,失手鬧出了人命。
雖然,最後被他們夫妻耗盡心擺平了,但也讓對手抓住了致命的把柄。
更讓他們心寒的是,當他們試圖管教,凍結了他的銀行卡後,原以為他能洗心革面,踏踏實實在公司上班,逐步接手蘇父的班底。
可沒想到,那混小子竟是懷恨在心,暗中聯合外人圖謀奪權,結果引狼室,讓整個蘇氏集團遭了毀滅的重創,規模急劇小。
蘇父被氣得一病不起,臥病在床。
蘇母想去質問兒子,連他的面都沒見到,就被他夥同外人一起,像扔垃圾一樣送進了偏遠的養老院,任其自生自滅。
因為有過特殊代,養老院的人對他們夫妻百般刁難,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而蘇墨則因能力不足,短短幾年就將瀕臨破產的公司徹底拖垮,蘇家最終宣告破產。
他本人也不了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打擊,選擇了跳樓自殺。
老兩口最終落得個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悽慘下場。
“都是假的,友誠,這肯定都是假的。”
林慧蘭用力搖著頭,不願相信自己一手捧大、傾注了所有心的兒子,會是這樣一個六親不認、心狠手辣又愚蠢無腦的蠢貨。
“友誠,這會不會是……是有什麼邪門的東西在作祟?”
林慧蘭忽然想到什麼,眼神里閃過一恐懼:
“你看那些電視劇裡演的,都是高人背地裡做法害人。咱們家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蘇友誠臉黑沉沉的,語氣不耐地反駁:
“若真有那種通天本事的高人,想要什麼地位金錢得不到?犯得著跟我們蘇家過不去,還需要用這種小花招?人家圖什麼?”
他了眉心,眼底是化不開的疲憊和失。
若不是他早年就檢查出患有弱症,這輩子註定只有蘇墨這一個兒子,但凡有別的選擇,他哪裡能容忍這麼個混賬東西一次次地氣自己。
“你也不用急著替他辯解。”
蘇友誠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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