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偌大的家業,是他好不容易打拼下來的,要是全被這敗家子揮霍一空,蘇父就算死了,也沒臉見列祖列宗。
夢裡的許多事,現實中都已發生,再不及早糾正,蘇家就要毀在他手裡了。”蘇父說著,從屜裡拿出一疊早已準備好的資料,遞給蘇母。
林慧蘭抖著手接過,藉著燈一看,發現都是一些家庭況調查表,上面的家庭條件一個比一個差,幾乎都是社會底層。
其中幾張紙上著年輕人的照片,模樣神態,竟都與自己的丈夫有幾分微妙的相似。
瞬間警惕起來,抬頭盯著蘇父:“你給我看這些是什麼意思?他們……他們都是誰?”
蘇友誠語氣冷道:
“那小子,不就是仗著自己是我蘇家唯一的子嗣,才敢如此無法無天嗎?我就是要斷了他的這個念想。”
他指著那些資料,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打算安排一齣戲。就說他是出生的時候在醫院抱錯了,我們真正的兒子另有其人。這些……都是我為咱們‘找’來的備選件。”
“到時候,把他送到外面去吃點苦頭,好好打磨打磨他的子,改掉那些臭病,或許還能讓他懂事些。”
反正當初妻子生產的那傢俬立醫院,就是他們蘇家的產業,裡面的人自然會全力配合。
林慧蘭聞言愕然:“咱兒子跟你長得多像,你心裡沒數嗎?這哪裡是咱們隨便編幾句瞎話就能讓人信的?
“那又怎樣?”
蘇父不以為意道:
“夫妻倆在一起生活久了,都會變得有夫妻相。
他跟我們生活了二十來年,眉眼長相似我們,也可以歸結於這個原因。”
“況且,現在是科學時代,一切都要講究證據。等那份‘親子鑑定’報告擺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眼看丈夫鐵了心要教訓兒子,蘇母知道再怎樣也拗不過丈夫,只能低下頭翻看手裡的那些資料。
卻發現,裡面的家庭一個比一個貧困,很多甚至都在偏遠的大山裡。
想象著從小錦玉食的兒子,被送到那樣貧瘠的環境裡,吃茶淡飯,幹力活,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這哪裡是改造,簡直是折磨!
蘇母實在捨不得,皺了眉頭,憂心忡忡地問:
“這些家庭……靠譜嗎?你都是從哪兒找來的?萬一他們見錢眼開,心生歹意,或者將來鬧出事端怎麼辦?”
“放心,絕對靠譜。”
蘇父語氣肯定道:
“我專門託了可靠的人去調查的,為此花了整整一百萬。這些家庭雖然窮,但為人都老實本分,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蘇母聞言,無奈地繼續翻看,總算在資料末尾看到一家姓紹的。
雖說家境也窮,起碼還在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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