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喬老三見狀,立刻抓住機會報復大哥,一把揪住喬大爺的領,揚手就扇了幾個響亮的耳,打得對方口鼻流,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他如拽死狗般拖著喬大爺,轉頭對著“劉老爺”滿臉堆笑,討好道:
“劉老爺,我大哥就是個糊塗蟲,不懂事,怠慢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
您說得在理,我那侄兒能為小公子消災解難,是他的福氣。
小公子金尊玉貴,能借用喬家子嗣的份,更是我喬家祖上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您消消氣,不值當為這種糊塗蟲氣壞了子。”
喬老爺雖心疼大兒子,但見“劉老爺”總算停下了腳步,心一橫,抬就給了大兒子一記窩心腳,怒斥道:
“沒眼的東西!還不快給老子滾回自己院裡反省去!”
喬大爺捱了打又捱了罵,間腥氣翻滾,卻敢怒不敢言,只能怨毒地瞪了喬老三一眼,捂著肚子灰溜溜地離開了大廳。
此刻,大廳只剩“劉老爺”與喬家父子幾人。
喬老爺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低聲詢問:“劉老爺,不知小公子三日後何時送達?小的定當親自迎候。”
“劉老爺”見他們態度恭順,神稍緩,語氣帶著幾分施捨:
“三日後子時,會有人將小公子悄悄送來。屆時你們需小心伺候,我等今後會不時派人探,爾等需盡心竭力,莫要出半分差錯,否則……”
“不敢不敢!”
喬老爺不等說完,便嚇得連忙回覆。
他著心底的激連連應是,又親自將人送出大門,直到對方的馬車消失在街角,還站在門口傻笑,久久不肯進去。
——
馬車駛離喬家所在的街巷,車伕揚起馬鞭,眼角餘飛快掃過後方,確認無人跟蹤後,迫不及待朝馬車稟報:
“深哥,沒人跟蹤,咱們現在去哪兒?”
馬車,“劉老爺”依舊悠閒地端著茶盞,聞言眼睛都沒抬一下,聲線倒是沒了在喬家時可以起的尖細:
“別大意,做戲做全套,繼續駕車往驛館去。”
他們如今的份確有其人。
原是京城奉旨去蒼嵐府監礦的,只是那一行人已在上個城池被他倆用藥迷倒,還得昏睡兩日,正好打個時間差,借他們的份行事。
盤古幡眼珠一轉,想起方才喬家父子的醜態,滿是幸災樂禍道:
“深哥,你方才說替主子辦事的時候,我看那喬家布商可是深信不疑,真以為要寄養的‘孩子’是什麼皇子王孫呢!
真好奇他們日後知道真相,會不會氣到吐。”
紹臨深斜靠在車廂壁上,指尖挲著茶盞邊緣,冷聲道:
“我說錯了嗎?他們要誤會,也是自己悟不高,會錯了意。他們貪心不足、想非非,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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