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垂首躬,覷了三人一眼,低聲回道:“回主子,並未有儀冊。”
紹庭煜會意,目重新落回三人上,略帶譏誚:
“原來兄長們口中的擔憂探,不過是空口白話。
明知母親病重臥床,反倒在院中喧譁滋事,甚至來問責我的妻兒。這便是你們的手足分,所謂孝心?”
“啪”的一聲脆響,紹庭煜手掌重重拍在椅扶手上,神越發冷漠:
“紹庭平、紹庭安、紹庭辰,我還沒死,這永寧侯府的主,還不到你們來做!”
四老爺麵皮漲得通紅,怒聲反駁:
“老六!我們可是你的親兄長!你怎敢如此說話?我們不過是一時急,終歸也是為了你好!”
“大可不必。”
紹庭煜目睥睨,半分面也不留,“我侯府的事,還不到幾位兄長來‘為我好’。
母親病重需靜心調養,我臥病在床需調息靜養,你們倒好,帶著人強闖進來,對著眷孩厲聲囂,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關心?”
他指尖在扶手上重重一叩,發出沉悶的聲響:
“若真念及兄弟分,便該守規矩,等我病癒之後再登門。
而非趁我病重,帶著不明不白的人來攪侯府,你們安的什麼心思,別當我看不明白。”
四老爺紹庭安仍不死心,還想:“老六,你別不識好歹!我們……”
“夠了!”
紹庭煜厲聲喝斷,“從今日起,無我親筆手令,你們三人,連同各自府上所有人等,一律不許踏永寧侯府半步!”
“你敢!”
七老爺紹庭辰又氣又怒,“這侯府又不是你一人的,母親尚且在世,你豈能如此專斷!”
“母親那邊,我自會去稟明。”
紹庭煜眼神銳利如刀,“倒是你們,若再敢擅闖,休怪我不念手足分。李順,送客!”
就在此時,室忽然傳來“哐啷”一聲落地的脆響,夾雜著丫鬟低低的驚呼聲。
三老爺眼中一閃,立刻抓住由頭:
“六弟,我知你此刻正在氣頭上,對我們多有誤會,可母親傷一事本就蹊蹺。
如今又傳出靜,老人家在屋安危如何,才是最要的!”
不等李順上前驅趕,他當即給另外兩人使了個眼,三人快步朝著室闖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