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紹庭煜厲聲喝止,眸中厲驟現,“誰敢擅闖室,休怪我不念手足分,按侯府規矩置!”
可三兄弟早已被私心衝昏了頭,哪裡肯聽勸阻,紹庭平更是腳下加快,徑直朝著室而去。
許靜靜心頭一,下意識便要上前阻攔,胳膊卻忽然被林敏輕輕釦住。
林敏微微搖頭,目落在椅上的紹庭煜上,眼底掠過幾分驚疑與試探,低聲音道:
“此事著蹊蹺,我們先靜觀其變。”
不過瞬息之間,三兄弟已是抬手掀簾,徑直闖了室。
片刻後,室便傳來老夫人虛弱急促的咳嗽聲,跟著章嬤嬤驚急的阻攔聲:
“三位老爺怎地又闖進來了!快些出去,老夫人子虛弱,不得半分喧鬧驚擾!”
“李順,推我進去。”紹庭煜沉聲道。
李順連忙上前,穩穩推著椅向室走去,許靜靜與林敏等人也沉默地跟在其後。
一室,眾人便瞧見門邊立著幾名丫鬟,兩邊臉頰俱是鮮紅刺眼的掌印,看著目驚心。
林敏眉頭一蹙,這些人都是親自安排在老夫人邊看護的:
“你們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那幾名丫鬟連忙屈膝行禮,其中一人垂首低聲回稟:
“回姨娘話,是四老爺手打的。先前奴婢們上前阻攔,說老夫人病重不可驚擾,四老爺執意闖,奴婢們攔阻不住,便被掌摑了。”
聲音雖低,屋眾人卻都聽得一清二楚。
紹庭煜目冷然,向圍在床前對老夫人假意噓寒問暖、手中還拿著經書準備故技重施的三兄弟,淡淡開口:
“三位兄長倒是好威風,在我永寧侯府,便隨意手掌摑伺候母親的丫鬟,真當這侯府是你們隨意撒野的地方?
打狗尚且要看主人,何況是我侯府正經當差的人,你們這般肆意折辱,眼裡可還有我這個永寧侯,可還有病重的母親?”
三兄弟被他這一通兌,麵皮徹底掛不住。
床上老夫人聽到紹庭煜的聲音,緒越發激,雖四肢不能彈,仍費力地偏著頭,裡嗬嗬著氣,眼底滿是焦急。
三老爺連忙彎腰,故作關切道:
“母親,您可是有話要對六弟說?不若還像方才那般,我開啟經書逐字指給您看,您若是認同,便眨兩下眼,如何?”
說罷,他便急急展開經書,指尖逐字在紙頁上指點比劃,滿心等著老夫人依前例眨眼示意。
可任憑他反覆引導,床上的人只死死瞪著眼,眼眶憋得通紅,淚水都在眸中打轉,卻是不肯眨一下。
正焦急,他手裡那捲經書猛地被人一把奪過。
紹庭煜隨手將佛經丟到一旁,冷聲道:“夠了!這般荒唐的把戲,還要鬧到何時?沒看見母親本不願配合你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