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輕漢子連忙上前,湊近一看才看清——
趙雲舒口鼻全是,鼻樑歪在一邊,顯然是斷了,裡還掉了好幾顆牙,模樣慘得嚇人。
也算骨頭,捱了那麼頓瘋打,肋骨竟一沒斷,人還清醒著,躺在地上扯著嗓子喊冤:
“我沒惹他!是他先手的!同志,你們要給我做主啊!送公安!把他抓起來!”
“行了趙知青,先別喊了,留著力氣養傷!有啥恩怨,等傷好了公社裡再評理!”
劉叔皺著眉,讓人按住歪掉的鼻樑先止,又招呼人把抬進裡屋置傷口。
他剛轉要去看宋懷安,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個人——
頭上的紅珠花歪歪斜斜,渾是泥,活像個泥猴,正是新娘子趙晴雨。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紅著眼、面目猙獰,直撲趙雲舒,一口狠狠咬在左手腕那塊帶紅痣的地方。
“啊——!”
趙雲舒疼得撕心裂肺一聲慘,另一隻手死命推趙晴雨的頭,可對方跟瘋了一樣,牙關死咬,是活生生咬下一塊。
趙晴雨剛把嚼了兩下,紹臨深眼疾手快,上前“啪”一掌狠狠扇在臉上。
趙晴雨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噗通”摔在地上。
那塊帶的從裡掉出來,院角一條黃狗“嗖”地竄過來,叼起就跑,幾口吞了下去。
“我的空間!”
兩聲尖幾乎同時炸響。
趙雲舒、趙晴雨雙雙嘶吼,眼神像要把對方生吞活剝。
本就仇深似海的姐妹倆,當場又扭打在一塊兒,頭髮扯得七八糟,旁人拉都拉不開。
趙雲舒只覺得腦子裡“嗡”一聲——
左手腕發出灼熱燙,跟那枚木珠空間的聯絡,斷得乾乾淨淨。
那是重生最大的依仗,是的命!
一剎那就被絕和恨意淹了,什麼都顧不上了,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弄死趙晴雨這個賤人!
混中,不知道誰悄悄遞過來一塊尖石頭,正落在手邊。
趙雲舒想都不想,一把抓過,用盡全力氣,朝著趙晴雨頭頂狠狠砸下去。
“咚——”
一聲悶響。
趙晴雨頭上立刻冒出窟窿,鮮順著臉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