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凶神惡煞,瞬間僵住,眼神一滯,直倒在地上不了。
“殺人啦!出人命啦!”
圍觀的人嚇得,場面徹底套。
三叔公還算穩得住,立刻吼道:
“按住!都別慌!”
他快步蹲下去探趙晴雨的鼻息,到還有氣,才鬆了口氣,回頭急喊:
“老劉!快救人!”
平日裡冷清得能長草的衛生所,今天一下子了。
劉叔忙得腳不沾地,包紮這個、止那個,跟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虧得三叔公早有防備,把宋懷安、趙雲舒、趙晴雨三人分開關著,才沒再鬧出更大的子。
好好一場婚事,徹底變一場慘劇。
新郎新娘沒房,全都躺進醫院裡養傷。
醫藥費還是從趙晴雨服兜裡找到的,至於宋家祖孫倆,一錢都掏不出。
至於趙雲舒——
先是當眾行兇傷人,又被宋懷安一口咬定是下毒害命。
怎麼喊冤都沒用,公社派人一搜的住,在床底下小木箱裡,當場搜出一瓶水銀、一小瓶濃硫酸。
這在七十年代,就是實打實的害人兇,證據確鑿,抵賴不掉。
後來上頭來人要驗宋懷安那天穿的服,想查毒痕。
誰知道那服莫名其妙自己燒了起來,連帶著沾在上面的皮碎屑一起燒灰,關鍵證據全沒了。
趙雲舒被關進公社看守所,天天喊冤,最後急紅了眼,居然想越獄逃跑。
結果被當場開槍制止,上中了一槍。
本就骨折剛好的右,這一下徹底廢了。
因為左手腕被趙晴雨咬掉一大塊,傷了筋,也廢了,好好一個人了個半殘廢。
判決書下來,判勞改二十年。
在牢裡又哭又鬧,誰都不見,偏偏拼了命要見一個人——
不是趙晴雨,不是宋懷安,而且是和毫無關係的紹臨深。
等到探視那天,趙雲舒隔著鐵欄杆,臉慘白,眼神卻死死盯著他,聲音又啞又,一字一頓問:
“紹臨深,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嗎?”








